“領導，您千萬別被這小夥子騙了。”
“我是他的教導主任，我最清楚他的底細。”
“他連考卷都看不懂，這成績肯定是作弊！買題了！”
總長停下腳步。
她轉過頭，冷冷地看著錢主任。
“作弊？”
老太太氣極反笑。
她從隨行的助手手裡接過一疊厚厚的卷宗。
重重地摔在引擎蓋上。
“來，你這位教導主任來給我解釋解釋。”
“這份附加題的解題思路，是去年歐洲物理學界懸賞千萬歐元都無人破解的量子躍遷模型。”
“你告訴我，他去哪買的題？”
卷宗散開，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演算公式。
那是我在半溼的草稿紙上，用斷了一截的鉛筆寫下的。
錢主任看著那些猶如天書般的符號，張口結舌。
“這......這......”
“還有你！”
總長轉向顧承澤，眼神如刀。
“你說他解不明白三角函式？”
“他在實驗環節用的替代材料誤差率，比你們一中花兩百萬買的進口儀器還要低0.01%！”
顧承澤連退兩步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他死死咬著嘴唇，拼命搖頭。
“不......一定是哪裡弄錯了，他明明就是個學渣......”
挖掘機司機見勢不妙，早就熄了火。
邁巴赫的車門開啟。
葉芷曼陰沉著臉，大步流星地走過來。
女保鏢粗暴地推開擋路的學生。
“這位總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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