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倒在地上裝死的刺客,正悄悄抬起手。
他袖口處沒有反光,卻隱隱透出一抹淬過毒的幽藍。
就在那刺客即將暴起的瞬間,我從袖中摸出一根銀針。
母親留下的那本暗器手札,我偷偷練了七年。
原只為自保,今日,倒派上了用場。
刺客悶哼一聲倒地。
泛藍的毒鏢擦著玄衣男子的肩膀,釘入青石板。
他凌厲的目光,瞬間掃向我的馬車。
我放下車簾,隔絕了他的視線。
「快走。」
龍紋玉佩還在扯著嗓子嚎。
【是她!就是她救了主子!】
我揉了揉額角。
馬車與他擦肩而過。
在簾角落下前,我看到他彎腰撿起了那枚銀針,目光遙遙追著我的馬車。
我靠著車壁,挑了挑眉。
太傅府的石獅子叫我小主人。
攝政王的玉佩叫我救命恩人。
這京城裡,到底還有多少東西認得我。
數日後,一隻精緻的錦盒被送到侯府,指名給我。
開啟一看,裡面躺著那根被洗淨的銀針。
銀針下,壓著一張字條。
「救命之恩,來日必報。」
並未署名。
我將字條湊到燭火邊,看了很久。
窗欞被夜風吹得輕響。
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。
【燒得真快。也不知道方才對著這字條,來來回回看了半炷香的人是誰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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