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霍沉舟連個餘光都沒分給地上的林婉，偏頭看向身後的公關總監。
“把剛才的雲端檔案，切到全網直播頻道。”
“明白。”總監是個利索人，手速極快。
不到三秒，蘇氏集團大廳的LED大螢幕，連同全網各大平臺的直播間，畫面同步切換。
高畫質大圖。
林婉買通營銷號的聊天記錄、轉賬截圖，甚至還有那個極其粗糙的PR剪輯工程檔案，就這麼水靈靈地懟在了五千萬線上觀眾臉上。
直播間卡頓了一瞬，緊接著彈幕像瘋了一樣往外湧，密密麻麻糊滿了整個螢幕。
“臥槽臥槽臥槽！真是林婉自己造的假？”
“這女的也太毒了吧，賊喊捉賊啊！”
“蘇清晚實慘，差點被這毒婦按頭網暴！”
“封殺林婉！滾出娛樂圈！”
林婉癱坐在地上，盯著大螢幕，整個人抖得像個篩子。
“不，這不是真的！”她轉頭，指著霍沉舟尖叫，“是你！霍沉舟，你為了包庇她，連證據都能造假！”
喊完，她像瘋了一樣從地上爬起來，張牙舞爪地朝我撲過來。
“蘇清晚！是你搞的鬼！你個賤人——”
“砰！”
她連我的衣角都沒碰到，就被江辭一腳踹翻。
這一腳可沒收著力，林婉直接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滑出去老遠，撞倒了旁邊的立牌才停下。
江辭連看都懶得多看她一眼，聲音裡透著股狠勁：“你再碰她一下試試？”
大廳裡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只剩下林婉趴在地上，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地上的林婉，心裡盤算了一下。
嗯，火候差不多了。
小白花受委屈的戲碼，演到這兒已經可以殺青了。
該上點硬菜了。
我緩緩吸氣，在無人察覺的一瞬，主動收起表演出來的悲傷情緒。
逼出來的溼熱眼眶一點點冷卻，刻意繃緊的肩頸肌肉緩緩放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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