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禮然皺了下眉頭：“那為什麼……”
他頓了片刻，才說出剩下的半句話：“那為什麼，我感覺自己，比以前更加需要他的資訊素？”
甚至到了會在夜裡一遍遍回想著資訊素的味道，以至於難以入睡的程度。
江奇眨了眨眼，沒敢直接回答這個問題。
這位江醫生，大著膽子另提了個問題：“顧董，您剛才是說，小七他發現您其實是Oga了？”
顧禮然：“……對。”
江奇：“……他知道了這個事實後，您的感受如何？有沒有特別不安？”
顧禮然：“不安？有一點。”
“不過……更多的，我反倒覺得，他知道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反正這年輕人挺可靠的，也不是圈內人，不會亂說什麼。”
江奇：“哦……”
顧禮然再度皺起眉頭：“江醫生，江奇，我剛才問你的問題，和戚應物知不知道有什麼關係？”
江奇：“咳，嗯，是這樣的，顧董。”
“之前，您一直很厭惡Alph息素的味道，也不可能接受和任何Alpha的親密接觸。”
“如果您現在，並不討厭小七的資訊素，他又知道了您是Oga……”
“您看，我們都知道，Alpha和Oga之間，是有很多更快捷、更直接的方式，可以互換資訊素的。”
江奇已說得足夠明白。
顧禮然的臉上泛起一點點血色。
他單手抵著下巴，視線有些飄移：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就算他知道了我是Oga，也不代表……”
“也不代表會怎麼樣。”
這話說到後來，顧禮然的聲音難得地有些飄，難得地有些底氣不足。
自己真的不想理直氣壯地將頭埋進對方頸項，大口大口地吸取他的資訊素？
甚至……讓對方，直接將資訊素潅進來？
就像自己某次夢見的那樣。
一想到那場夢境，顧禮然的耳朵不禁有些燙。
這邊江奇再度眨眨眼：“顧董，其實，只要您想……”
顧禮然有些煩躁地揮了揮手：“好了不必再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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