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老先生快步繞過桌子，心疼地彎腰去撿那個銀盤。
沈南星愣住了，下意識想攔。
“賀老，這種劣質仿品，髒了您的手......”
“閉嘴！”
賀敬淵毫不客氣地喝斷了她。
他將銀盤捧在手裡，仔細檢查了一番，確認沒有磕壞，才長長出了一口氣。
隨後，賀敬淵冷冷地看向陸星野。
“陸先生，你說這是你的設計？”
陸星野被賀敬淵的眼神盯得有些發虛，但還是硬著頭皮點頭。
“是......”
賀敬淵冷笑了一聲。
“這件作品上的鏨刻紋路，用的是失傳已久的‘盲鏨’手法。”
“也就是匠人不看刀尖，全憑手感和記憶去敲擊。這種手法，全國現在能做出來的，不超過三個人。”
賀敬淵步步緊逼。
“陸先生既然說是你設計的，那你告訴我，這九條龍的龍眼，用的是幾號鏨子？下了幾分力？”
陸星野愣在原地。
他張了張嘴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沈南星見狀，立刻護在陸星野身前。
“賀老，星野只是設計師，具體的工藝細節他可能不太清楚，這也不能說明圖紙不是他的。”
“荒謬！”
賀敬淵重重地將銀盤拍在桌上。
“不懂工藝的設計師，畫出來的東西就是一具空殼！”
“這件作品，沒有極其深厚的工藝功底做支撐，根本連草圖都構思不出來。”
賀敬淵轉頭看向我，眼神放緩。
“小子，你父親是不是叫江振山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您認識我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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