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血風摟住我的腰,將我拉進懷裡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本座把她當寶貝一樣供著,教她功法,給她法器。”
“不像某些瞎了眼的蠢貨,把珍珠當魚目,把綠茶當白月光。”
厲血風的話像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張清語的心上。
張清語臉色慘白,死死盯著厲血風放在我腰間的手。
“安薇,你過來。”
“他是魔尊,他只是在利用你!”
我靠在厲血風懷裡,看著張清語。
“利用又如何?”
“至少他給我的,都是真金白銀的力量。”
“而你給我的,只有無盡的委屈和那一瓶劣質的玉露丸。”
我頓了頓,丟擲了最後一個重磅炸彈。
“哦對了,張清語。”
“你一直以為,當年在萬妖谷救你,替你吸出妖毒的人是南宮鶯,對吧?”
張清語猛地抬起頭,眼神劇烈震顫。
“你......你什麼意思?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你回去扒開南宮鶯的左肩看看,那裡有沒有妖毒留下的黑斑。”
“再看看我左肩上的疤。”
我說得很平靜,像在說別人的事。
“張清語,五年前我試過告訴你。”
“我剛開口說‘萬妖谷’,你就讓我閉嘴,說我把心思都放在爭功上。”
“那年我左肩的毒傷還沒好,躺在床上燒了七天七夜,沒有一個人來看過我。”
“所以後來我就不說了。”
“不是不想說。”
“是知道說了也沒用。”
張清語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