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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騰幾步並作一步衝到我面前，
手裡的教鞭顫巍巍地指著我的鼻尖。
“林徹，你們還敢回來！”
他粗糲的嗓音在寂靜的教學樓門廳裡迴盪，震得感應燈齊刷刷亮起，
“市裡競賽的名單都報上去了，全省的專家都在等著，你們竟然敢放鴿子？”
“你們知不知道這對學校的名譽造成了多大的損失？”
我站在臺階下，微微仰頭看著他，表情平靜：
“損失？周老師，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我們不是按照您的教導，在向‘優秀榜樣’學習嗎？”
“你還敢頂嘴！”教導主任也從人群裡擠了出來，臉色鐵青，
“這次競賽不僅關係到學校的榮譽，還關係到你們三個的保送名額！”
“你們這是在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，更是對集體榮譽的公然背叛！”
走廊上探出了密密麻麻的腦袋，
那是全校晚自習的學生，大家都屏住呼吸看著這場對峙。
程硯往前走了一步，他那頭略顯凌亂的高馬尾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張揚，
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：
“主任，您這話就重了。什麼叫背叛？”
“蘇芷同學逃課、打架、辱罵老師，不僅沒被開除，還拿到了最高榮譽的獎學金。”
“我們作為差生，當然要向她看齊。”
“如果參加競賽是榮譽，那我覺得，只有優秀的蘇芷同學才有資格參加，不是嗎？”
“你------”
教導主任被噎得半天沒說出話來，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混賬！蘇芷那是......那是她私下裡有進步！”
“你們這是公然曠課、曠賽，是嚴重的違紀行為！”
“我現在就給校務處打電話，像你們這種毫無集體榮譽感的人，根本不配留在重點班！”
“說得好。”我輕笑一聲，眼神逐漸轉冷，直視著周騰的眼睛，
“自私自利？毫無集體榮譽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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