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濃重的豬血腥氣散開。
「看清楚了。」
「我昨晚在城南屠宰場殺了半宿的豬,凌晨五點才下班。」
王大海嫌惡地扯下圍裙,扔在地上。
「你少他媽放屁!誰能給你證明?」
我掏出手機,點開屠宰場的打卡記錄和監控錄影,懟到他眼前。
上班打卡時間:晚上九點。
下班打卡時間:凌晨五點零三分。
監控裡,我穿著工作服,手起刀落,一頭接一頭地處理流水線上的豬,動作麻利,沒停過。
「證據夠嗎?」我問。
王大海的臉都變了,但他還是不信邪。
「誰知道你是不是找人替你打的卡!監控也能作假!」
他罵罵咧咧衝出房門,強行把我拽到樓道盡頭的監控室。
那臺破電腦是他為了監視租戶裝的。
他熟練的點開回放,把時間拖到昨天夜裡。
螢幕上,樓道里一片死寂。
時間跳到凌晨兩點半。
我的房門口出現了一個人影。
那人穿著一件黑色的保安服,和我那件一模一樣。
他戴著帽子,低著頭,熟練地從口袋裡掏出鑰匙,插進鎖孔,擰開,推門,動作一氣呵成。
他手裡拎著兩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塑膠袋,看著就很沉。
袋子底下往下滲著紅色的液體,在地上拖出兩道斷斷續續的痕跡。
「看見沒!」王大海來了底氣,指著螢幕衝我吼,「這就是你!別以為換了身衣服我就認不出了!」
「開我家的門,用我家的電,現在人贓並獲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!」
他把畫面放大,想讓我看清那張臉,好逼我給錢。
可就在畫面清晰的一瞬間,他的吼叫停了。
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