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聽到陸澤粗重的喘息聲。
他終於意識到。
他惹怒的不是一個只會哭鬧的家庭主婦。
而是一個精通法律、隨時能讓他傾家蕩產的對手。
“初初......”
他的語氣突然軟了下來。
帶著一絲祈求。
“我們別鬧了行嗎?”
“我把婉婉送走,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見她。”
“你把保全撤了,公司要是破產了,對你也沒好處啊。”
他試圖用利益來捆綁我。
試圖喚醒我過去對他的感情。
“陸澤。”
我打斷了他的幻想。
“公司破產,債務是你個人的,因為你涉嫌抽逃註冊資本。”
“而我保全的,是我應得的夫妻共同財產。”
“至於蘇婉婉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你現在就算把她供起來,也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。”
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將他的號碼徹底拉黑。
下午。
我拿著一份詳細的風險評估報告。
敲開了張律的辦公室門。
“張律,這是關於君誠集團那個併購案的風險排查。”
我將報告遞過去。
“我發現了他們在債務結構上的一個致命漏洞。”
“如果我們現在介入,可以幫客戶避免至少三個億的損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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