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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刻,沈千帆和裴聽月徹底撕破了臉皮。
裴聽月偷偷把我沒有帶走的衣服首飾都佔為己有。
沈千帆終於發現了。
“還回來。”
“哥哥......”裴聽月還想撒嬌。
“我讓還回來!”
沈千帆突然爆發出一聲怒吼,一把將她耳朵上的金墜子扯了下來。
裴聽月被帶得一個踉蹌,摔倒在地上。
她捂著耳朵哭了起來:
“沈千帆你瘋了嗎!你為了一個不要你的女人打我?要不是我爸當年把你從火場裡背出來,你早死了!”
沈千帆雙眼通紅,指著滿屋的狼藉。
“你爸的恩情,我這十八年早就還清了!”
他大口喘著粗氣:“你想當這個家的女主人?你配嗎!”
“你連許燕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!她能把這個家打理得井井有條,你除了裝可憐還會幹什麼?”
裴聽月呆坐在地上,看著沈千帆那張因為憤怒和痛苦而扭曲的臉,終於意識到自己徹底玩砸了。
“滾,現在就給我收拾東西滾出去!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!”
趕走裴聽月後,沈千帆脫力般地滑坐在地板上。
他反覆回憶起許燕被車子撞飛的一幕。
那明明是裴聽月犯的錯,他卻選錯了人。
他拿出手機,看著許燕起訴離婚的簡訊通知,眼淚終於忍不住砸了下來。
他原本有一個完美的妻子,一個溫馨的家,而這一切,被他親手毀掉了。
他必須去蘇市,不管用什麼方法,他一定要把許燕求回來。
入冬的蘇市氣溫驟降,但這絲毫沒有影響“尋味”紅火生意。
午市時分,我站在出菜口,核對著每一道菜的品相。
前廳經理匆匆走過來,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燕子,前廳有點麻煩。有個男的在門口鬧事,非說要見你。保安攔著他,他就賴在地上不走,說自己胃病犯了,快疼死了。”
我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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