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這樣。
別說張姐,一夜之間全都沒了,換我我也得瘋。
不過這是她自己選的路,除了害她的李曉卉,她也怪不得別人。
“張姐,你還有事嗎?沒事的話我掛了。”
“有事、有事。”
聽到我要結束通話電話,張姐終於清醒了過來。
“姍姍,現在李曉卉流產了,非說是我給的月餅害的,你能不能來公司一趟幫姐作個證?”
“怎麼會這樣?月餅不是姐夫送來的嗎?”
張姐的語氣帶有幾分怨恨:“別提他了,就屬他跑得最快,為了他的破前途,說要和我斷絕關係。”
我繼續往出推。
“那辦公室裡的同事們不是也在場嗎?他們應該可以幫忙作證吧!”
“他們也指望不上,都怕惹禍上身,不敢作證。”
張姐說得誠懇:“姐現在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”
我不知道她這話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。
明明昨天還對我各種嘲諷。
今天就表現得彷彿和我是親姐妹一般。
難道她自己不覺得諷刺嗎?
我極力忍住想笑的衝動。
“我又不是專業鑑定人員,怎麼幫你作證啊?再說我昨天忙著收拾東西,都沒注意你們那邊。”
張姐聽出了我在拒絕。
剛才懇切的語氣一下子就變了。
“傅姍姍,你什麼意思?你的意思是不想幫我了?”
“張姐,我的確是什麼都不知道,就算想幫你也有心無力啊。”
“你少跟我扯這些!要不是昨天你耍心機,現在害李曉卉流產的人就是你,我哪裡會有這麼多的麻煩?”
說著,張姐像是想到了什麼,語氣更加肯定。
“傅姍姍,你昨天寧願把那麼貴的月餅扔進垃圾桶也不給李曉卉吃,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要害人?”
“你自己偷偷躲了,現在卻讓我替你背這個黑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