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個陸氏,誰見過暗金色的工牌?”
實習生滿臉鄙夷地把工牌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,甚至還用力踩了一腳。
“真是虛榮到了極點,拿個假工牌在總裁辦招搖撞騙,活該被趕出去!”
我靠著辦公桌,任由手背上的血往下滴。
沒說話,也沒反駁。
當然不一樣。
因為那根暗金色的帶子,代表的是集團最高級別的通行許可權。
整個陸氏集團,這種帶子只有兩條。
一條在陸澤淵的脖子上。
另一條,剛才被她們扔進了垃圾桶。
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走著。
距離我給出的二十分鐘最後通牒。
還剩最後三十秒。
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沉重的腳步聲。
緊接著,三號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。
陸澤淵大步走了進來。
他穿著黑色西裝,領帶微微有些凌亂。
特助跟在他身後,手裡還提著沒放下的行李箱。
全場鴉雀無聲。
他真的回來了。
在二十分鐘內,準時趕到。
林曼立刻迎了上去。
“陸總!您總算回來了!”
陸澤淵一進門,目光先落在我手背上的血上,隨後掃到垃圾桶裡那根暗金色掛繩。
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。
林曼還在往前衝,急著告狀。
“陸總,她私生活混亂,還拿假工牌......”
陸澤淵沒看她,一字一頓地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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