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059 五十九隻小
太阿殿。
扶蘇甦醒, 身體好轉，嬴政終於放下心頭大石，腦子裡緊繃了一天一夜的那根弦鬆開，疲累之感瞬間湧上來。
趙高一邊為他脫去外衣, 一邊道：“王上如今可算能放心了。長公子無礙, 十八公子誕生。臣便說那等紅雲奇觀, 定是祥瑞。可不正是嗎, 雙喜臨門呢。”
嬴政淡淡瞥他一眼。趙高心頭一凜：“王……王上, 可是臣哪裡說得不對？”
“無。”嬴政搖頭，收回視線，阻止他繼續更衣的動作，“你去傳令，派兩位醫師去松露殿為曦夫人與十八公子看診。”
趙高楞住：“王上這是……”
“扶蘇病勢兇猛, 此前寡人幾乎將太醫署大半人調了過去，另一小半去了雲夢宮。署內餘留不過三兩位低等侍醫，如何能照料到婦人生產？派人去請個平安脈。待寡人此間事了再去看望。”
趙高心神微松：“諾。”
待趙高離去, 嬴政並未直接入睡，而是喚出飛鷹：“寡人若未記錯, 趙曦這胎應該尚未到生產之時，去查查她為何突然發作。另外……”
嬴政眉宇蹙起, 眸光微冷：“看看趙高派了哪兩位侍醫前去, 與侍醫說過什麼，可有作何交待，趙曦對侍醫是何等反應。”
“諾。”
飛鷹應下，突然出現又瞬間消失。
嬴政揉了揉額角，上床安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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嬴政走後，扶蘇終於從虞勤口中得知這一日一夜所發生之事, 滿目驚懼。
子母蠱，生機共用，性命相連。
若是如此……若是如此……
扶蘇下意識捂住心口。夢中“他”忽然栽倒，無法動彈，或許不是因為突發心疾，而是趙高等人在對他動手的同時，咸陽也有人對他阿母動手。
以“他”當初的疼痛程度，阿母那會兒或許已經死了。
哪怕當時不死，待“他”“自刎”後，胡亥趙高又怎會放過阿母呢？
扶蘇心頭一痛，眸光暗沈。
“長公子？”
扶蘇揮手：“無事。”
他閉上眼進入系統空間，瞬間呆住。他的數值變了。
體質從6變成6.7，壽命變成問號。
所以不是因為他的鍛鍊無用，而是在此之前他的命運與阿母相連，體質無法準確測算。
問號代表未知，也便是說此後他的命運在自己手中，非天命定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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