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047 四十七隻小
清晨, 扶蘇梳洗後便問起來。
春生言道：“公子忘了。你讓桓??將軍到達後先去尋石涅。昨日蘇裨將曾來回稟過。這三日桓??將軍一直帶人在城外各處山林尋訪。
“鑑於公子將至，昨日本是提前歸營了的，但後來收到一封傳信，許是有了石涅的訊息。桓??將軍又匆忙出去, 令蘇裨將留下與公子說明。”
扶蘇恍然。
昨日蘇角似乎確實與他提了什麼。彼時他沈浸在對上郡與別院, 莫名其妙地熟悉感中, 心不在焉, 敷衍應下, 竟是忘了。
不過……
扶蘇蹙眉：“他昨日出去，如今還未回來嗎？”
一夜未歸，去哪尋石涅要這般久？總不至於跑出上郡地界了吧。
話音剛落，便聽外間來報：“桓??求見。”
扶蘇有點懵：……真巧，剛說起他, 他就來了。
但見到桓??時，扶蘇更懵。
桓??滿身塵土，袖口還殘留些許血跡, 臉上有一道劃痕，像是刀傷, 傷口不深，應當只是被利刃擦臉而過。
扶蘇十分詫異：“將軍這是怎麼了？”
“昨日收到訊息, 臨時去尋一處石涅, 回程途中遇上一股劫掠撤退的匈奴兵，臣與之交手，費了些時間。如今才趕來拜見長公子，請長公子恕罪。”
扶蘇擺手：“事出有因，無妨，只是你這傷口……”
桓??毫不在乎：“小傷, 過兩日便能痊癒，公子不必擔心。”
確實是小傷，尤其對於行伍之人來說更算不得什麼。
扶蘇也不在這上頭矯情，只問：“石涅的訊息可為真？”
“為真。此去往北四十里左右，地上確實有如薪炭般的黑石。微臣挖了一段，下方土層內也是。但不敢確定是否為石涅。臣已派人留守看管，待公子前往查驗。公子可要現在去？”
“不急。”扶蘇溫和道，“桓??將軍不如先去換身衣服吧。”
桓??一楞，恍然回神，看著自己身上的血汙連連告罪：“是微臣疏忽。臣這就去更衣。”
扶蘇點頭，待其離去，手肘托腮，蹙眉看著他的背影：“離暗，你有沒有覺得今日的桓??將軍與平時有何不同？”
離暗認真想了想：“似乎沒有。奴素與將軍無來往，平日未曾接觸過，並不瞭解。若真要說有何不同，奴也只覺得今日將軍身上多了幾分血腥氣。”
扶蘇輕輕嗯了一聲，沒有再問，臉上卻浮現出迷茫與思索。
很快，桓??去而覆返，臉上的傷做了簡單處理，重新束髮整理好戎裝。
“長公子，現在是否出發？”
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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