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機會回楚國奪權，自是上選。你與姬丹合作，為他提供資訊，亦是因為他答應日後為你回楚國上位提供幫助吧？
“即便無法回楚國，可若我沒了，或許父王會停止對楚系的打壓，仍舊可以容忍楚系的存在與發展。你便還能有機會保住如今的身份地位、權勢富貴，對嗎？”
熊啟點頭：“不錯。”
事到如今，他已沒有什麼可隱瞞的了。
扶蘇依然不解：“那苕奴與禾石呢？他們被安排進棫陽宮是數年前，彼時尚沒有我的事，你莫非有未卜先知之能，那時便在計劃？”
“不是。苕奴與禾石本不是我的人。”
扶蘇歪頭：“嗯？”
“他們是夏太后的人。夏太后死前佈局，是為了給長安君成??留退路。她怕成??會被王上針對，所以在死前與楚系交易。
“交託一部分勢力，請我們他日為成??求條活路。若咸陽容不下他，可以將他送去雍城棫陽宮。棫陽宮會有宮人照顧他。但成??不願意被拘棫陽宮。”
扶蘇：……
所以成??死了，五年前被他父王派去屯留時藉機叛秦降趙，最後死在趙國。
合著你們這是拿了好處沒辦成事，還趁火打劫，把夏太后給成??留的所有後手人馬全變成了自己的？
扶蘇嘴角抽了抽：“你們所為，華陽太后知道嗎？”
不問羋夫人，因為扶蘇篤定羋夫人是不知的。羋夫人絕不會允許任何傷害他的人存在。
“不知。”熊啟搖頭，“但我們確實借用了一部分太后的勢力與權柄行事。”
所以他們才能幫著安排禾石，安插苕奴。
扶蘇輕輕嘆息，站起身來：“匕首，白綾，還是毒藥。你們選一樣，我讓人送過來。”
這話他說的很平靜，平靜地像是在問今日吃什麼。
熊啟楞了片刻，看向旁邊一直沒開口的熊繹：“一切皆是我所為，他不曾參與。”
扶蘇不為所動：“但他全程知情。”
熊啟啞然。
熊繹輕笑：“兄長不必如此，你之決定便是我之決定。成王敗寇，古來如此，無甚可說。”
他抬頭望向扶蘇：“長公子能做主嗎？”
扶蘇楞了下才明白他的意思：“我會同父王說。父王約莫會同意的。”
畢竟嬴政說了，此間之事只需不太出格都可由他做主。而這點要求顯然不算出格。
熊繹又問：“那有不那麼痛苦的毒藥嗎？”
扶蘇想了想：“我問問，儘量讓侍醫挑選出痛苦最小的。”
“好，我選毒藥。給兄長也選毒藥吧。從前都是兄長為我選，這次換我選一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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：說話有者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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