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語氣。
這姿態。
姜婉寧指節泛白，怔怔的看著姜禧杼，心底恐慌蔓延。
若不是，她真的知道姜禧杼真的死的透透的。
她也會把眼前這趾高氣昂質問自己的秀女，當做是姜禧杼。
難怪，那位十年不曾親近女人的聖上，會在看到她之後，直接把人帶走。
他也認錯了嗎？
是準備收藏在太極殿，彌補遺憾。
還是......
準備讓她超過自己，成為新的皇后？
這個猜測，讓姜婉寧渾身顫抖了一下，若真是如此，她不可避免的生出怨懟。
那位高高居住在九層宮闕之上的帝王。
為何，唯獨對自己這般心狠？
這十年，她打理宮務，教養孩子。
竟然，比不上，一個剛入宮，和姜禧杼長相相似的秀女嗎？
“別怕，有阿兄保護你。”
察覺到姜婉寧不對勁兒，姜恆崇從最初的震驚裡緩過神來，護在她面前，溫柔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阿兄，我沒事。”
姜婉寧回神，勉強朝姜恆崇笑笑。
“你臉都白了，哪裡是沒事？”
姜恆崇語氣擔憂，拍胸脯保證，“在阿兄面前，不用硬撐著。”
姜婉寧感動一笑，有姜家，她就有了依靠。
姜禧杼在旁邊，對兄妹情深的戲碼，已經習慣到麻木。
甚至還有閒心點評，你別說，雖然年紀大了，但一個清俊儒雅，一個清冷孤傲，外人一看，就是一家人。
唯獨她自己。
豐腴妖嬈，不似姜家人。
十年前，也是這樣。
那個時候，她剛從莊子上，回到侯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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