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。
她現在，又回來了。
帝王眼底笑意更深，“若是扔的不過癮，朕讓人再從庫房，送來一批？”
姜禧杼哪裡是故意要扔，方才找鑰匙找上頭，隨手亂放。
這些宮娥太監，又怎麼敢隨意翻閱奏摺，帝王面前伺候的大太監們，又因她在這裡，不敢當著她的面收拾，這才顯得有些亂。
“不用了。”
姜禧杼覺得沒意思，移開視線，小聲嘟囔，“都怪你，如果你不把崔九樺的字收起來，我也不會為了找東西，生出這麼一遭事兒！”
“他的字是不錯，人稱鶴體，假以時日，難保會自成一派。
可這字寫的再好，活著的時候也不值錢，怎麼，你想收藏？”
顧騁安聽到崔九樺三個字，眼眸不悅眯起，從宮外回來的好心情，瞬間消散。
姜禧杼脾氣也跟著上來，“不收藏，就不能找他提字私下觀看嗎？”
別以為她不知道，帝王那點兒小心思。
那麼多字畫都在，怎麼不見，他和崔九樺在朗園曲池高臺上那幅？
也不知是想私藏二人共賞紅葉的圖，還是不想讓她看到某人的畫。
“可以看啊！有何不可？”
帝王大度的很，見她面帶喜意，起身就要穿鞋，去找崔九樺。
也不攔著，就這麼盯著她，“你今日就去找他提字，朕明日下旨，把他賜死如何?”
姜禧杼動作一停，回頭。
龍床上，帝王面容帶笑，似是根本不把崔九樺看在眼中。
談笑間，就要決定一個人的生死。
見她震驚，溫柔靠近姜禧杼，替她捋了捋，褶皺的裙襬。
“保管你今日得的字，明日便字字千金，絕對，不會虧本。”
這一副，都是為了你好的樣子。
“你！”
姜禧杼氣結，顧騁安說到就敢做到，她卻不敢，也不知到底和崔家有何淵源，自然不敢枉顧性命。
再者，她也不想，讓顧騁安成為弒殺的暴君，這人，分明是要成為明君帝王的。
幾下氣不順，看他越發礙眼，轉身就走。
絲毫沒留意，自己原本是要砸玉匣，三言兩語，就被帝王轉移注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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