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經在我家卑躬屈膝的討生活，還說不得了？”
姜恆崇有部分少年意氣，更多的是，趁機敲打林轅。
“當年我那嫡親妹妹突然消失，陛下把我姜家，裡外裡查了三五遍，也沒找到什麼證據，足以見此事與我們無關。
若那位真的是她，又是太子和公主的嫡親母親，威武侯府只有高興地份兒，可沒有主動針對的動機。”
一番話，冠冕堂皇。
林轅氣笑，“是嗎？那下官斗膽說一句，若等她完全站穩了腳跟，到時候再想做什麼，可就來不及了。”
姜遠山的臉色沉了沉，他看了姜恆崇一眼，見他氣哼哼的，不再說話。
又看了一眼林轅，聲音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虛，
“可、可還沒確認呢，萬一只是巧合，聖上如今不比十年前，朝堂大權在握......”
稍一行動，便會被盯上。
“想確認還不簡單，讓姜夫人去拜見她如何？”
“侯爺，母親去見女兒，定然能夠認出吧，這不比什麼試探都準？”
姜遠山攥著袖口的手指微微泛白。
姜恆崇站在他身側，低聲開口，“父親，為了貴妃娘娘，母親也會願意走一趟的。”
姜遠山抬了抬手示意他別說了。
他望著望了望暖閣方向隱約可見的飛簷，林間禁衛和內侍穿梭，不知在忙些什麼。
秋風吹過來灌進他領口，帶著一股涼絲絲的、讓人心裡發毛的寒意。
他站了片刻，才似是下定決心，“走，去拜見那位吧。”
總是要有個決斷，不能拖了。
***
帝王暴怒，要審小宮娥。
自然不會有人有異議，可所有人都沒想到，小宮娥，會剛烈至此。
姜禧杼也沒想到。
日光從窗紙透進來落在地面上，把那具被拖進來的小宮娥屍體照得清清楚楚。
面色青白，嘴唇泛紫，嘴角還有溢位的血絲，不知是自己服毒，還是被人下毒。
躺在地上，眼睛半睜著，空洞地望向某個方向。
顧騁安負著手，身上散發的低氣壓，讓暖閣內所有伺候的內侍皮都繃緊了。
“為何會死？你們怎麼看的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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