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寧的脊背猛地繃直了。
不是已經掃尾了嗎？怎麼還會被查到。
她低頭看著地上那些攤開的紙頁，看著上面工工整整的墨字。
證據就在眼前，辯解不得。
她嘴唇哆嗦了兩下，終於擠出一句。
“是……是那小宮娥擅作主張……臣妾並不知情，對，臣女並不知情，陛下，您......”
“你覺得朕是那等昏庸之人，會相信？”
怎麼不會呢？
姜，姜禧杼之前，那麼愚蠢的算計手段，陛下都能被算計到啊！
她沒說出來，面色，表情，分明是這麼說的。
“你倆，怎麼能一樣呢？”
帝王嗤笑了一聲，陳述一件不言自明的事實。
姜婉寧跪在地上，所有的辯解都被堵在了喉嚨裡。
是啊。
她和姜禧杼，怎麼能一樣呢？
自小，她便是姜家的驕傲，是所有人眼中的福星，她降臨在姜家，是報恩的，能保姜家百年榮華富貴。
爹孃寵愛，兄長偏心，就連一路上教導的師傅、閨秀，都是待她極好。
除了，顧騁安。
姜禧杼有什麼好？
大字不識幾個，行為粗鄙，什麼規矩都不懂，嬌蠻任性。
得到了大夏的皇后之位，都能硬生生和顧騁安作到夫妻離心。
若是當初嫁給廢太子的是自己，絕不會到今日地步。
可人生偏偏就是這樣，關鍵的路口，走錯了路，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。
她折了腰，伏在地上，連抬頭的力氣都被抽走了。
顧騁安卻依舊沒有放過她，“既然沒有別的說辭日後，你這貴妃的位置，也不必留著了。”
“不，不行！”
沒了貴妃的位置，姜家，會被盯上的。
“陛下，我，臣女冤枉，這貴妃的位置，是照顧了十年的孩子才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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