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陰天快樂》第14章 但做事情很容易(1)

「但做事情很容易。一般情侶會做的事情，擁抱，接吻、上??,我都可以和你做。」

「你憑什麼?沈寒橋,」

「你這又是什麼意思,」他的手用力又攥了一下衣角，聲音裡的顫抖變得很明顯,「為什麼要做這些?」

「如果你不愛我,」他蹙眉看向我，眼睛也紅得更加厲害,「為什麼接受不了我離開?」

「我說過,」我低下眼睛，回答他,「我只是習慣了。」

「我沒有父母，沒有家庭，除了你以外，從來沒有一個人嵌進我的生命裡那麼長的時間。」

「你是我世界秩序裡的一部分，我接受不了一個原本平穩的系統被打破。」

「謝疏玉，只要你不離開我,」我看著他，動手去解自己身上襯衣的扣子,「我什麼都可以做。」

「你不需要做這些事情。」

他看著我手上的動作，幾秒後視線又落下去，睫毛隨著這輕微的動作顫動，話音停了一下，才又道,「我也說過，只要你希望我留在你身邊，我就不會走。」

「我不相信你。」我道,「你自盡過兩次。關於這件事情，你在我這裡沒有任何信譽。」

「從我身上拿走一點你想要的東西吧,」釦子解開了一半，我貼過去用手捂住他的眼睛，偏頭吻了一下他的唇角，說,

「我想對你有一些價值......好證明我可以留住你。好嗎?」

他沒有出聲回答我的這句問話。

可是我蓋在他眼睛上的手心裡很快就變得溼潤了。他很明顯又開始在哭，眼淚像不要錢似的一直往下掉。

過了片刻，他忽然把我的手拿下來，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倒在沙發上。

我整個人都陷進了沙發裡，本來就已經解了一半的襯衫變得更加凌亂不堪。

他壓在我身上，一隻手捧住我的後腦勺，閉上眼睛低頭吻下來。

其實與其說是親吻，還不如說啃咬來得更加貼切。

他身上有很淡的香味，可能來自於沐浴露或是洗衣液，明明長著一張人畜無害的漂亮臉蛋，親人的動作卻一點都不輕。

我不知道嘴裡哪一處被他咬破了，血??氣瀰漫開來，感覺既疼又喘不過來氣，大腦缺氧到近乎一片空白，心跳快得彷彿要跳出??腔。

想要抬手推他一下讓他鬆鬆勁，但又沒有推動。

於是我只好放棄了，抬手摸了摸他的側臉，又再往下移，去拉他的褲子拉鍊。

「不要。」他在我做出這個動作的第一個瞬間就立刻按住了我的手，而後終於停下了那個漫長的親吻，再稍微輕輕親了下我的眼睛，又說,「......現在不行。」

我躺在他身??靜靜地看著他，才剛剛被放過，一時間連呼吸都困難。

好半天才終於找回了發聲功能，組織出來一個問句,「為什麼不行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