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孫娘出了來,衣服卻是沒換。
只見她斜靠在門上,好似眼角帶淚一般,含情脈脈的看著釋空:
“大師,要不您先走吧。今日天快黑了,我一個弱女子,還是明日再下山抓藥。就是你我在這院中……恐怕並不方便。”
釋空仔細思索,孫娘說的確實有些道理,便起身告辭。
他推開院門準備出去,門剛剛一開,兩個大漢就從大門兩邊,一左一右衝了出來,上前就要拽住釋空的肩膀,把他往地上按。
釋空在寺中雖然不精通武術,但到底學過一些。矮身躲過兩隻手,頭向後一仰,一條腿猛地蹬在來人胸腹上。
那人被踹的踉蹌,旋即穩下身形,向前一拳打出,首奔釋空的面門而來。
釋空腳下不穩,只能騰出手去硬接。
兩隻手臂碰撞到一處,反倒是主動出拳的那人後退了半步。這一退便退出了門檻之外。
釋空抓住機會,側身從兩人身下跨出一步,向外跑去。
身影交錯之時,卻被人一把抓住了胸前包裹。
他下意識回頭,伸手要搶,卻在剛剛轉身之際,從角落不知何處,傳來一陣破空之聲。
釋空心裡“咯噔”一聲,知道不好,但風聲己經近在耳側,下一秒,一根木棍便狠狠敲在了釋空的後腦。
“梆!”
眼前一黑,釋空暈了過去。
意識消失之前,他只聽見了一句嘲笑。
“嘿!這和尚的腦袋敲起來也跟敲木魚似的嘿!”
等到釋空重新醒來時,外面己經是第二天清晨,他的手腳都被綁在了柱子上。
不是正經的牢房,倒像是一個豬圈,簡易的棚子下面,挨靠著柱子零零散散的綁著幾個人。
只在院外有幾個人看守著。自己身上的包裹己經不見,許是被人拿走了。
釋空的眸光一暗,長老託付的信還在包裹裡。
他左右掙扎了一下,但身上的麻線綁的很緊,沒有絲毫動靜。
釋空無法,只能等著來人,總不能就把他扔在這裡不管了吧!
日頭漸高,其他昏睡的人也悠悠轉醒。不一會兒便有一個人揣了幾個黑麵饅頭過來,給綁在地上的這些人嘴裡一人塞了一半。
見餵飯的人走過來,釋空趕忙抓住他掰饅頭的間隙發問:
“施主!且慢!”
“不知為何將我等綁在這裡?”
餵飯小哥聽他問話,倒是奇了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戲謔的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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