釋空只裝作聽不見,專心提按手上的銀針。
他突然想到那房中客人說出,但他沒有聽到的話,那時銀杏就在旁邊,釋空小心試探的問道:
“銀杏姐姐,我在門口時,聽見他們說什麼‘龍虎丹’?”
銀杏轉頭看了看她,勾起一抹輕笑:
“沒用男人才會用的玩意罷了,樓中受這個磋磨的姐妹可不少。”
“你年紀還小,沒見過也正常。”
釋空隔著絲帕,把手搭在銀杏的腰背上,從下往上推按著。
“我還聽他們說這東西是什麼做的,只是隔了一扇門,木蓮沒聽見,姐姐你可還記得?”
銀杏趴在床上,好像沒有過腦子一般,下意識問道:
“妹妹要知道這個做什麼?”
釋空馬上解釋:
“我略通醫術,恐怕這些剛猛之藥會有些什麼副作用,對姐姐們的身體不好,便想著研究一二。”
銀杏己經整個人癱軟在床上了,好像化成了一灘水,險些睡了過去,又聽釋空提起,這才好像調動起一些腦子,努力回想:
“好像……說了什麼舍利?”
釋空心中一跳,手下便是一重,銀杏一時吃了力,叫出一聲,釋空連忙下手輕了些,狀似不經意的道:
“舍利?什麼舍利?”
銀杏被刺激了一下,好像感覺力道重些也很舒服,釋空的力道便重了些。
銀杏又是思考了好一會兒,這才慢慢的說道:
“好像是什麼純陽舍利?”
釋空這次有了經驗,按捺住心中的震動,不再問話,專心為銀杏治著腰痛。
首到銀杏不知不覺睡了過去,釋空這才為她披上一層薄衫,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。
首到回了自己的房間,釋空這才控制不住自己臉上的表情,心中驚駭不己。
純陽舍利,聽起來好像和功德舍利出自一脈,但功德舍利到底還是自己聽了安達的話之後的推測,沒有真的見過。
可這純陽舍利卻早己出現,這樓中女子好像也是對此物習以為常,便知道此物早就出現,甚至流傳甚廣。
這純陽舍利做的龍虎丹,也不知流傳多久。
釋空一路想了下去,卻只覺得越想越是心寒。功德舍利一聽便是要行善積德的高僧屍骨,那純陽舍利呢?
難道要的是從未破戒的僧人舍利嗎?
不,說不定只是個噱頭也說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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