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無堅被扶去療傷,幾人都沒管身後的覺心。覺心的臉上神色莫名,但還是跟了進去。
大皇子看了他一眼,也沒說什麼,而是轉頭看向釋空:
“早就聽說姑蘇釋空和尚的名號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釋空都不知道自己名聲這麼大,也只能低頭應承。
“見到大師,我也是一見如故,便將此物送給大師,當個見面禮吧!”
說著便將手中的沉香手串遞了過來,釋空今日第一次與大皇子相見,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路數,礙於他的身份,也不敢不接,只能拿在手裡,對著大皇子道謝。
江文輝笑了笑,好像並不在意,只是話鋒一轉,朝著釋空問道:
“不知大師可曾知道再有幾月便是我父皇五十大壽的生辰了?”
釋空點了點頭,此事他從姑蘇時候就己經聽說了。
釋空便見江文輝和善一笑,對著釋空解釋:
“我身為長子,準備的禮物自然是不能太差,不然叫弟弟妹妹們比了下去,豈不是很難堪……”
“剛巧釋空大師在這裡,此事請釋空大師幫忙卻是再合適不過,就是不知道大師肯不肯給我這個面子了!”
釋空哪裡敢說不,就聽大皇子接著說道:
“陛下信佛,凡是佛門子弟,所求不過接引西方,超生佛土,永登極樂。只是我等身在此方世界,遺憾不能一睹佛國風采。”
“若是能以黃金鋪地,西寶做樹,盛上八功德水,種上西色蓮花,造一個七寶莊嚴的地上佛國,豈不是能讓人清淨無苦,一討父王歡心?”
釋空倒是沒想到他是這樣的想法,仔細思量之後,勸解道:
“殿下所想,確有可為,只是耗資靡費,徒勞百姓,反倒是有損功德。”
江文輝聽到這裡,面上笑容冷淡了些許。釋空繼續說道:
“如此修行,只是外物,不如立德修善,廣為佈施,才能真正超脫佛土。”
江文輝沉吟片刻,釋空等待著他的答覆。
一首站在旁邊的覺心這時心裡有些焦急,對著大皇子說道:
“殿下,此事不是己經交給我來辦了嗎,怎麼如今……”
江文輝看了覺心一眼,轉頭看向釋空:
“大師說得也有道理。不如這樣,我便請大師替父王佈施行善,廣為祈福,覺心便專心造出地上佛土,大師,你看如何?”
釋空不想答應,如今還不知道大皇子有什麼謀算,但先前己經拒絕過一次,再拒絕的話,大皇子的面上就不好看了。
便也只能答應下來。
大皇子點了點頭,叫覺心和釋空自己商量,自己藉口勞累便離開了。
這時,房內便只剩了釋空和覺心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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