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什麼門路？”
看著木蓮好奇的目光，張知北更加得意，說道：
“都知道這藥好，但只有兩個地方能買到，要不就是黑市裡去淘，要不就要上義善堂去買。”
“我這粒就是去義善堂買來的。”
釋空接著問道：
“這其中可有什麼說道？”
張知北哼哼笑了兩聲：
“這義善堂只有半夜十二點才開出一個堂口賣這藥，一粒就要五十兩，一般的客人還不接待，必須要有購買的憑證才行！”
“這憑證還是我偷拿我爹的。”
說著便拿出一個令牌交給釋空看。
釋空接過張知北手中鍍銀的令牌一看，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“多寶閣”三個大字，下意識問道：
“這多寶閣是何處？”
張知北奇怪的看了他一眼，釋空心道不好，許是問錯話了。
但張知北沒有多計較，許是念在木蓮是剛來京城，還不熟悉，自己想通了理由，給他介紹：
“這多寶閣就是城中寶貝最多，名氣最大，貨物最齊全的地方。天南地北、外邦海上，應有盡有。”
“只要花到一定數量的銀錢，他們就會發這種令牌。”
釋空心中驚訝，將手中令牌還了回去，張知北藏進懷中，小心收好。
又和他聊了一陣，天色越來越晚，張知北家中還有宵禁，怕被他爹打死，趕忙回了去。
釋空則是拿著龍虎丹，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彼時聞著藥香，他己經是判斷出了一些，只是具體的，還要把丹藥捻開看看。
釋空把燈燭離著丹丸湊近了些許，取出兩張宣紙，疊在一處，將藥丸用木杖仔細壓扁了，扁成一張薄片，便將兩張宣紙小心揭開，藉著燈光，伏到桌案上，仔細觀察著。
棕褐色的藥丸大多是拿蜜調出來的，聞著便自帶一股甜香。
裡面還散落著一些沒有完全碾成碎末的藥材，亦或者是沒有被篩出來的粉末。
釋空透過燈光，仔細分辨著。
鹿茸、鹿腎、熟地、肉桂、山藥、當歸……（文學創作，如有疾病請前往醫院）
這明明是保真育種丸的方子，確實是有助興之效，只是其中一味虎骨如今難尋，己經是許久沒有人用過了。
難道大覺寺從何處取來了虎骨，又重新做成了這丹藥賣錢？
可那純陽舍利又是怎麼一回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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