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硯眉毛一挑:“你打算怎麼解決?”
方巖舟臉上露出一絲與憨厚外表不符的狠厲。
“在宗門內,處處受宗規制約,而且很難逃過那些戒律閣靈胎真人的神識探查,不好下手。”
“不過,一旦出了宗門,那就不一定了……”
他頓了頓,問道:“就是不知道,江師兄是想要一勞永逸,還是想先拖她一些時日?”
“一勞永逸怎麼說,拖一些時日又怎麼說?”
“一勞永逸比較麻煩一些,花銷也大。而且若是有戒律閣的長老追查到底,很難說不會查到我們頭上。不過,總歸是有辦法的。”方巖舟神秘地笑了笑。
“我恰好,知曉一些黑修的渠道。”
“黑修?”江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。
“對。”
方巖舟解釋道:“之所以叫他們黑修,是因為這些人,就是專門幹髒活的。”
“他們常年刀口舔血,只要給得起足夠的靈石,別說是外門弟子,就算是內門真傳,甚至靈胎境真人,他們都敢動手!”
“難道是一些魔門中人?”
方巖舟點了點頭:“絕大部分是。”
“尤其是血河宗那些魔頭,他們殺起同門來都眼都不眨,因此接這種活的人特別多。”
聽到這裡,江硯端著酒杯的手,不易察覺地頓了一下,有些心虛地看了方巖舟一眼。
不過方巖舟此時正侃侃而談,並沒有注意到江硯的異樣。
只聽他繼續說道:“不過,也有一小部分,是些無門無派的散修。”
“這些人通常進境無望,壽元將近,所以喜歡接這些來錢快的活,賺取靈石,購買丹藥,苟延殘喘罷了。”
江硯瞭然,又問道:“那拖一些時日,又怎麼說?”
方巖舟笑道:“那就簡單了!”
“只需找人做個局,引她去往一些有禁制的秘境絕地。沒個三五個月,憑那位女修的實力,絕對出不來!”
“而我恰好知道,最近就有一個地方,最適合她了。”
江硯聞言,心中立刻有了決斷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先幫我拖一些時日吧。”
在劍宗內,要找人殺掉蘇婉,基本不太可能實現。”
“那些黑修連宗門都進不來,真要動手,還不如讓一號降臨,三下五除二來得乾脆。
不過,想到蘇婉背後可能還站著人,江硯立即改變了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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