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落入軍中。”
“有的落入世家。”
“有的落入江湖門派。”
“也有幾道運氣很差，落在了牢獄、病榻、賤籍之中。”
三號神色不變。
可心中己經真正重視起來。
蘇聽瀾不是元嬰，也不是外來者。
他是大蜃世界本土武者。
可他竟然憑一門望氣術，察覺到了他們這些外來者的存在。
這己經不是普通武學能解釋的東西。
蘇聽瀾看向三號。
“而你，是其中最大的一道變數。”
三號道：“哦？”
“為什麼這麼說？”
蘇聽瀾指了指茶杯。
“旁人的氣數，落下之後，仍在這片雨中。”
“他們驚動了雨，卻仍然被雨淋溼。”
“而你不同。”
“你像一塊從天外落下來的石頭。”
“砸進了雨裡。”
“雨因你而亂，可雨水落到你身上，又總會少幾分。”
三號淡淡道：“聽起來像江湖騙子的話術。”
蘇聽瀾笑了笑。
“像嗎？”
“很像。”
“那我換個說法。”
蘇聽瀾抬起眼，目光第一次變得銳利。
“你沒有完整的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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