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母一把搶過報告。目光觸及死精率那幾行字，雙手抖得紙頁嘩啦作響。
嘴裡瘋狂嘟囔絕不可能。
陳序撲過去按住他媽手腕。
“媽，別看了！別唸了！”
這一聲阻攔，直接把報告上的白底黑字砸成了鐵證。
陳母身子一軟，重重跌回沙發墊裡。
她大喘著粗氣，猛地轉過頭，兩眼直勾勾在葉眠臉上來回掃射。
“這孩子到底是誰的！”
葉眠瞬間湧出兩行淚，捂著肚子往沙發角縮。
“我是清白的......”
陳母緊緊抿著嘴唇，一聲不吭。
我站起身，繞過茶几走到葉眠面前居高臨下看她。
“不用哭。明天早上羊水穿刺做不了，無創DNA抽點靜脈血總行吧？去做親子鑑定。”
葉眠拼命搖頭，眼淚甩飛在沙發罩上。
“我......我胎像不穩，受不得折騰的......”
我解鎖手機螢幕，調出市婦幼保健院的科普頁面，直接懟到她眼前。
“看清楚。抽你手臂十毫升靜脈血，碰不到孩子一根頭髮。”
葉眠嘴唇褪盡血色，一個字憋不出來。
陳母臉色愈發陰沉。
陳父雙手撐著膝蓋。
“你要是沒做虧心事，驗個血怕什麼！”
葉眠尖叫著站起身轉過來，通紅的雙眼直盯住我。
“姜穗，你現在滿意了是不是？你被人欺負還能掀桌子，我呢！我只能充當生娃工具被你們逼著去抽血！”
陳序下意識伸出手想去拉她胳膊。
“讓她說！”
陳母爆喝一聲。
陳序手臂懸停在半空，頹然垂下。
葉眠大張著嘴，視線在陳序臉上來回梭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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