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兩天有個舞會,在校外舉行,會有可疑的人搞事。但他們具體要做什麼我也不知道,不過裡面可能有線索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晏銘秋懷疑這是個甕中捉鱉的把戲,不太相信。
陳陸答:“這是我偷聽到的,有個老師負責這事。我親眼看見他和一個黑衣人交談,還說一定要多引些異能者參加這個舞會。”
“行,知道了。”晏銘秋把車鎖開啟,“你走吧。”
等陳陸走遠,宋顏卿說:“你?竟然?肯放他走?”
“不?然?呢,難道要留他吃飯?調查部和我可都沒閒錢了。”
“啊???”宋顏卿不可置信地一手拍在前座的靠背上,“那,那蛇沼的兩百五十萬塊呢,我幫你們坑……抗的壓力可是很大的。”
“額……這個,”晏銘秋有點不自在,說,“你想看的話,有支出賬單,絕對沒人貪。一部分交稅了,一部分安撫村民家屬,一部分漲工資,一部分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,知道你們不容易。”宋顏卿打斷他念經似的陳述,“不用?看?,我相信你們。”
晏銘秋頓時語塞,也十分意外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畢竟總是懷疑他,而他好像並不在意。是真心還是做戲,晏銘秋不明白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來頭。”晏銘秋鬼使神差地問了這句話。
“這個?啊?,以後就知道了。”
“行?吧?,我等著。”晏銘秋轉過頭對宋顏卿說,“如果我們沒出來,你和你妹別去舞會。”
“為什麼。”宋顏卿有點稀奇,他還以為晏銘秋一定會讓人去的,畢竟也是條線索。
“聽著就像陷阱,別做無謂的犧牲。”晏銘秋啟動車子,半天沒聽到回應,提醒,“聽見沒,別亂跑。”
宋顏卿應一聲,靠在車窗閉上眼。
夜晚,宋顏卿睜開雙眼,從床上爬起來。
剛才有空間異能的波動,看來這通感異能的鑰匙還挺管用。
不過奇怪的是,為什麼我還在這啊?
宋顏卿坐在床邊,抬手看著那截一閃一閃的紅線,有點詭異。
又等了會兒,西周寂靜得可怕。
宋顏卿穿戴整齊推開房門——一個人都沒有。
他敲了敲晏銘秋的房門,沒有回應。
一般來說,晏銘秋那個工作狂肯定不會那麼早睡,看來他們己經進入空間了。
既然他們進了,而自己卻沒進,說明還有條件沒達到。宋顏卿思考著要不要去找找這個遺漏的條件,實際上,他早有猜測了。
這時,宋顏夕和葉薇探了個腦袋出來,眼睛在黑暗裡發亮。
宋顏卿掛著平時的微笑,問:“你們覺得有必要去瞧瞧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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