願主保佑你一生順遂無憂。
然而Sunny並沒有那麼快脫離苦海。他被選中給下午來的權貴當荷官,接下來的事,成為了他一輩子的噩夢。
其他荷官興高采烈地收拾東西時,主辦方突然叫他們全部過去。他們忍下恐懼,每走一步都像在上刑場。
宋顏卿給了個鼓勵的目光,讓他們安心。但是人的情緒總是難以剋制,他們都是被騙過來的,自然沒那麼容易相信他。
在去101室的走廊,宋顏卿在最後一個拐角處聽到聲響。
他留了個心眼,警惕地回頭看了眼,僵持在那,沒有跟上隊伍。
高大的男人拖著一絲不掛的肉體,似乎是強迫地把他往一個房間裡拖拽,一邊拽一邊扇他巴掌。
宋顏卿首接走過去,無聲無息。
男人沒注意到他,彎下腰去把那雙摳在門口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下來。
甚至還有好多這樣的人被抱著,扛著,拖到那間房裡。
離得越近,聲音越多。很多聲音刺入耳朵,宋顏卿只能辨別裡面,弱者撕心裂肺的憤怒,和強暴者滲入骨血的骯髒。
順來的撲克牌還躺在口袋裡,宋顏卿神情驟冷,紙牌如同有魔力般,變到他的指尖。
宋顏卿沒有猶豫,一張牌甩過去,空間彷彿被劃破,刺到男人身上瞬間爆漿。
那個男的根本來不及反應,捂著脖子軟倒下去,血濺在牆上,如同綺麗的抽象畫。
Sunny驚恐又絕望地看到這一幕,恐懼得蜷縮在角落裡發著顫。
宋顏卿脫下外套蓋在他身上,輕聲道:“抱歉,請等我一下。”
Sunny看著這雙眼睛,本能地拉攏這件帶有體溫的外套,遲疑地點點頭。
宋顏卿安撫地給了他一塊水果糖,隨後大步流星地進了102室。
撲克牌一共五十西張,他用了十張,殺了十個人。過程迅速得可怕,Sunny甚至連那塊糖都還沒來得及塞進嘴裡。
宋顏卿出來了,Sunny看不清他的神色,不過血腥味很明顯。如果不是因為他身上沒有血跡,Sunny還以為他受傷了。
宋顏卿蹲下來,殺氣收斂得一乾二淨,輕聲詢問:“為什麼會這樣?彆著急,慢慢說。”
“我,我的牌被換了。本來,不至於,嗚,牌型相差太大的,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……我不想得罪任何人,怎麼可能會故意換那麼小的牌……”Sunny覺得特別難堪,哽咽幾聲,硬是不肯哭出來,低下頭不敢看他。
“你別看著我,求求你……”
雖然宋顏卿及時救下了他,但這件事本身就特別驚悚,不論性別,都會成為心裡的一根刺,每每想到都會被傷害。
宋顏卿聽他的話,把外套上的名牌給摘下,站起身來說:“那我先走,你去通知大家,等我今天辦完事,就立刻帶著你們回國。”
Sunny點頭,目送宋顏卿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