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樣吧,我要去述職,先掛了。”
唐棲楓拉長嗓子說:“行,您忙去吧,可別再不接電話了。”
“我儘量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宋顏卿也找到了局長辦公室的那棟樓。剛上一級階梯,樓梯盡頭的入口迅速變化,階梯移動著,在不知不覺間給他分到了另一層樓。
面對陌生的樓層,宋顏卿沉默了。
他又繼續往上走,總是摸不清楚其中的規律。樓梯和過道變著變著,他也就跟著變化走,然後成功地走回最開始的地方。
果然還是不行。
正當他要打電話讓金哲來帶路時,嶽扶芸身穿板正的行政服,拿著茶壺從拐角處走出來,見了他後,驚訝地問:“小宋?你在這裡幹什麼?”
“嶽局,您來得正好,我剛好來找您。”宋顏卿鬆了一口氣,總算可以不用迷路了。
嶽扶芸推了下眼鏡,說:“你瘦了。”
“啊,還好吧。”宋顏卿覺得自己還胖了呢,沒事的時候天天研究美食的做法。
“是來述職的吧,我帶你去孫局那裡。”嶽扶芸看出來宋顏卿是迷路了,於是善解人意地提出。
“我不去孫局那,我跟您說就好了,並不是很想見到孫局。”
嶽扶芸想到了什麼,點點頭,說:“也可以,他就是太心急沒考慮到你的感受,我回頭說說他,讓他別再把自己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推給你。”
“還有,請您跟孫局說,不要為難小輩了,金哲就算再能幹也才二十歲,不要消磨人的青春和熱情。”
嶽扶芸愣了一下,看著眼前青年認真的目光,有些汗顏。
她當然知道孫國棟把藏區的那件事甩給了金哲,但是金哲一個人肯定完成不了,所以金哲一定會找能幫助他的人。而孫國棟只是想利用金哲的關係,間接讓宋顏卿幫他解決。
這種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,只是金哲可能沒好意思全部說出來,都自己幹完了。嶽扶芸也很忙,有時候看見可以幫忙譴責一下,但是又不可能次次都看見。
“抱歉,是我們的錯,等政審下來,我會盡快把金哲調到我這邊來的。”嶽扶芸走在前面,步子慢下來。
“這是孫國棟的錯。”宋顏卿說,“您己經做得夠好了,現在的世界動盪不安,人人自危,如果每位領導人都能像您一樣盡心盡力,華夏很快就能在這亂世當中安穩下來。”
嶽扶芸有些感動,覺得當年最正確的選擇就是策反宋顏卿,把他的心從北美撈回華夏。
兩人七拐八繞,到了嶽扶芸的辦公室。
金哲坐在外面等候嶽扶芸,腦袋靠在門上,差點就等睡著了。他見到兩人,立刻清醒過來:“嶽局好……顏卿?”
“你沒事吧,我怎麼感覺你不像是去度假的樣子,打電話也不接。”金哲走過去瞧了瞧,說,“該不會……”
“沒有的事,就是放短假出去玩了一會。”宋顏卿問,“打我電話有事?”
“這個述職報告。”金哲晃了晃手中的檔案,用手擋住嘴巴悄悄說,“我把你在盎撒做任務的那份也寫好了,本來想問問細節,但你不接,我就只好隨便編一點了。”
“謝謝,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命苦。”金哲開玩笑地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