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復督促一句：“其它的也要努力更進。”
“是！”
凌復繼續報成績：“第三名單青留，九十五環；第西名李瑾瑤，九十西環；第五名顧林燁，九十一環；最後一名，齊旭，八十環。”
凌復抬眼，語氣嚴肅：“齊旭！”
“到！”
“你怎麼回事，嚴重拉低了你們小隊的平均成績，看看這分差。”
齊旭被嚇到，支支吾吾：“對不起教官，對不起大家，我真的盡力了……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？”
“要是在戰場上，誰會給你機會？”
凌復還打算說什麼，不過宋顏卿及時說：“報告教官，下一項考核吧，不然時間不夠。”
“好。”凌復帶著他們進行第二項考核，拆解槍支和排雷。
齊旭跟在後面不敢說話，在等待的時候，雖然沒有人對他冷嘲熱諷，可他就是心存不安。
“你怎麼了，很緊張嗎？”宋顏卿看他焦慮成這樣，頭髮都溼透了，於是問一下。
“我沒事，只是覺得自己特別沒用而己。”齊旭很勉強地笑了一下，隨後低下頭，不敢首視那雙好像在關心自己的眼睛。
“晚上好多人都在加練，你比不過也正常，比過了才不正常好嗎。”同樣在旁邊等著的單青留插一嘴。
宋顏卿古怪地瞥他一眼，單青留看回去：“你看我做什麼，我有沒有說錯。”
“你的確沒有說錯。”齊旭悲傷地說，“但我光是完成當天的固定任務都很累了，回到宿舍連手都抬不起來，更別說什麼加練。”
“哦，那你意志力不夠堅強。”單青留說，“天賦和努力總要佔一個吧。”
齊旭：“你是不會懂的。”
宋顏卿提議：“我可以當陪練，要不要？因為我記得之前好像答應過要教你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
“真的。”
齊旭喜上眉梢，聽見凌復叫他名字，於是雀躍地去考第二項考核了。
“喂，你都願意當這個草包的陪練，為什麼拒絕我？”單青留質問他，“而且我還看到，你跟精英小隊的人混在一起。”
宋顏卿覺得自己有必要幫他回憶一下以前的事情：
“是誰，從調查部考核就給我下馬威；是誰，一葉障目就給我打標籤；又是誰，總是在我耳邊陰陽怪氣，在背地裡說我是裝貨。”
“誒？是你嗎，單青留同志，我好像有點記不清了。”宋顏卿語氣平淡，沒有情緒在裡面。
他不喜歡一個人，最明顯的行為就是避開和無視，再嚴重一點就二話不說，上去給幾劍。但對於單青留這種人，宋顏卿覺得必須要把話說清楚，否則會被煩死。
單青留啞口無言，仔細回憶著，問：“我有這麼刻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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