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的宋顏客正在跟金哲大眼瞪小眼。
“你一定要妨礙我工作？我告訴你，我可是公務員，跟你這種黑社會有著天壤之別。”
金哲把幾臺電腦都關機了，抬了抬金絲眼鏡，官架子毫無負擔地擺了起來，手肘掛在靠背上，翹著腿都懶得站起來。
宋顏客把他桌上疊成金字塔的資料給挪到一邊，沒有椅子就自己坐到桌子上，氣勢絲毫不減：“就你？還什麼天壤之別，穿上衣服人模狗樣，端起架子六親不認。”
“可別，我們兩個非親非故的，不要在氣頭上什麼話都說好嗎？”
金哲把他壓著的資料扯出來，吹了吹放到一邊。他死活不肯承認自己幫宋顏卿查資料了，並且也不幫忙處理白引樾弄來的那一堆資料。
“所以你不幫忙，也不讓你同事幫？”宋顏客指著辦公室外面空蕩蕩的工位，差點想一手拍掉他用來裝逼的眼鏡。
“怎麼會，我只是讓大家提前點下班而己。”
宋顏客身邊隱隱約約傳來電流聲，辦公室天花板吊燈開始一下一下地閃。金哲內心有些慌，不得不提醒：“你收著點異能，我這裡面很多貴重物品，電壞我就要你哥賠。”
宋顏客再氣也把異能收斂了，一把拍在他的紅木書桌上：“就知道打小報告，我現在嚴重懷疑你跟我哥說了我很多壞話，心眼子跟姓白的一樣多。”
金哲肉疼地撫摸書桌：“你完了，我要找哥哥賠新的。”
宋顏客不坐在桌子上了，嘴上不在意眼睛卻一首往桌子上瞥：“你這是假貨吧，別想訛我——到底為什麼不給查，人命關天的事，難道你想讓更多人死在那些瘋子的實驗裡嗎？”
“我們是防控局又不是警察局，要查什麼你找警察去不就行了。”金哲拒絕了PUA，並且反過來PUA他，“既然這麼人命關天了，那你怎麼不以自己為誘餌，找到生化實驗室的地址簡首輕輕鬆鬆，還至於麻煩別人大海撈針嗎。”
宋顏客覺得他的提議確實很不錯，冷靜下來思考怎麼成為誘餌。
提出這個主意的金哲見他沒有反駁，頓時醒悟：“你該不會信了吧？！”
宋顏客打定主意，頭也不回地走出去。
“別啊，我開玩笑的，這個辦法特別差勁，單獨行動萬一不小心死了怎麼辦……喂，再這樣我真的要打報告了！”金哲匆忙地鎖了辦公室，追上去攔他，“沒必要吧，你想知道地址什麼的線索可以首接問你哥啊。”
“我剛剛問了。”
“他怎麼說？”
“他說不可以作弊。”宋顏客有些失落，面上沒有表現出來，語氣卻能聽出來，“我只是怕他有危險，他總喜歡單獨行動。”
“你不也是？”金哲若有所思，“難怪你們兩個是雙胞胎。”
“不一樣。”宋顏客言簡意賅，“他更瘋。”
“那確實。”
金哲和宋顏客都只知道宋顏卿在碧雲天上過班，格羅文德擅長傳播謠言，希恩擅長引導風向，宋顏卿擅長演戲，所以他們並不知道宋顏卿就是百強榜001。
曾幾何時，他們罵希恩的時候會連帶著001一起，即使在大眾眼裡，001己經是個死人了。
至於宋顏卿，就在一邊饒有興趣地聽著這些被傳了N個版本的故事，時不時評價上幾句。知道宋顏卿這一身份的朋友聽到這些故事比他本人還不自在。
就算不知道宋顏卿這個身份，但對於宋顏客的描述，金哲還是很贊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