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怎麼會呢,我們是好同事啊。”宋顏卿昧著良心說。
不過也不能太昧著良心:“既然你也要去競技賽場做事,估計也是被晏副部騙來的,打工人不能為難打工人,你離我遠點就好,非常感謝。”
宋顏卿下樓,坐上了調查部專車的後排。
顧林燁自覺去開車,並且誠懇地提出邀請:“恐怕有點難,我們還可以像在碧雲天那樣做搭檔啊,這樣事情處理得快一點。”
“顧先生,首先呢,在碧雲天我們並不是搭檔。其次,你幾次三番接近我,不就是為了那把鑰匙。”宋顏卿開門見山地告訴他,“那把鑰匙不在我這裡。”
顧林燁握住方向盤的手一頓,車輪卡在一塊石子上面,顛簸了幾下。
宋顏卿抓緊安全帶:“不至於這麼快原形畢露吧?好歹認真點開車啊,我又不欠你的。”
“好,其實我不是為這個……”
“停,這話就虛偽了。你不相信是吧,那我再說詳細點。”宋顏卿蒐羅記憶,總算回憶起來,“鑰匙本來在我這裡,但後來被一個人拿走了,我當時頭腦不清醒,也不知道是誰。”
“是哪次?”顧林燁追問。
宋顏卿不耐煩了,手指給牛仔褲摳出一個小洞才回過神來。
“你猜是哪次?這個人我都找不到,更別說你了。”
顧林燁不說話了,良久,他冷不丁地說:“掉鏈子那次是我對不起你,可不可以……”
“過去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,我現在的身份是調查部小職員,不是一代編碼異能者,也不是碧雲天首席,更不是深淵薔薇的,你能懂嗎?”
“好,我不會再提了。”顧林燁再次閉嘴。
等到達競技賽場時,己經是該吃晚飯的時間了。
車子一停宋顏卿就醒了,下車就看見晏銘秋一邊寫寫畫畫一邊等著他們。
“副部,我們接下來去哪裡?”顧林燁問晏銘秋。
晏銘秋停下筆,觀察兩人一下,說:“到競技賽場旁邊的民宿辦理入住,他們包吃的。你們明天就要跟著我一起去辦案,暗渠棧道都派人了,我們也不能輸。”
果然,又是兩家組織比拼的保留節目。希望不要遇到熟人吧。宋顏卿心想。
“還有,你們在訓練營待的怎麼樣?聽說邊境不太平啊,你們沒事吧。”晏銘秋提起筆,又開始寫寫畫畫了。
“沒事,有驚無險。”顧林燁說。
“哦,那就好,你們都辛苦了。既然你們兩個提前回來,那份詳細的作戰報告就由你們兩個合作完成,要交給防控局備案的,記得注意格式。後天早上能交吧?”晏銘秋注視兩人。
宋顏卿:“……”
顧林燁:“可以。”
晏銘秋走後,顧林燁還是想彌補一下,對宋顏卿說:“那份報告就交給我來寫吧,你可以多休息點。”
“用不著,謝謝。”宋顏卿首截了當地拒絕了。
他只是容易困,又不是卷不動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