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較為狹窄,只夠一個人單獨通行,三個人都進去之後門就自動關閉了。
“這是什麼時候建的,第一次知道原來總部還有這麼一個小密室。”唐棲楓弓著身子,實在是無法伸展,連頭髮都擦著天花板過。
“在你們西處鬼混的時候。”唐珂蘭說,“但願你們現在足夠成熟。”
“那當然了。”花璟笑呵呵地說,“我們只是在姑姑面前不太成熟。”
唐珂蘭無語扶額。
“到了。”
狹窄的通道過後,是一個稍微寬敞點的空間。空間的中央有一個玻璃展櫃,裡面卻什麼都沒有放,就是個空的。
唐棲楓和花璟繞著這個玻璃櫃子轉半天,問唐珂蘭:“被偷了?那我們該不會要找兩個東西吧?安保太雞肋了。”
“沒見識,這是個偽裝。”唐珂蘭把兩人趕開,手掌貼在玻璃上。
光紋沿著掌心展開,玻璃上的虛假色彩慢慢褪去,顯現出裡面本來的內容。
底下是一個全息投影儀,而投影出來的物品,是一把閃著金屬光芒的鑰匙。鑰匙不大,上面雕刻的花紋卻極為繁瑣,齒紋和凹槽處設計巧妙,很難複製出來。
再仔細一看,甚至還有細節。
“這鑰匙的鎖芯估計很難撬開。”唐棲楓細細觀察著每一道紋路,“是我們拂芯寶庫的鑰匙?”
“不對吧,我記得寶庫用的是全息掃描。”花璟疑惑道,“這是什麼東西的鑰匙?”
唐珂蘭說:“人禍。”
兩人沒聽明白,但是心裡有了猜測。聯絡最近的生化實驗熱潮,很容易就想到與這些相關。
“也該告訴你們了。”
唐珂蘭撥弄手腕上的表,一面影像出現在半空中。是張照片,雖然模糊不清,卻能辨別出裡面有拂芯集團的人。
不止是拂芯的人,還有早期的深淵薔薇,碧雲天,和一些當年相當權威的科學家也在。
他們在滿是機械裝置的地方拍下的照片,身後還有一個巨大的膠囊艙。
花璟指著其中一個男人,驚訝道:“唐少,這不是你爸嗎?”
“別提他,嫌晦氣。”唐棲楓選擇性不看那張臉,觀察別的地方,指著一個角落裡的人,說,“阿花,這是你爸誒。”
花璟:“……你可以閉嘴了。”
唐珂蘭及時打斷兩人:“五年前甚至更早,這些頭部的狂熱生化家聚集在一起,研究一項驚世駭俗的遠古病毒。”
一張病毒的電鏡圖彈出來,幾乎看不清它的具體結構。
“無包膜病毒,能在體外長期存活,傳播途徑相當多。缺點是變異慢。”
兩人神情嚴肅起來,認真地聽著,大腦思考著各種可能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