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控制不住地發抖，手機掉到沙發上，隨即而來的是猝不及防的一陣心痛。
宋顏卿閉了閉眼，周圍模糊的景象和錯亂的感知讓他不小心摔在地上。
他刻意用手支撐著，發出的聲音很小，但用力控制自己耗費大量力氣使得他滿頭大汗。
“我的天。”
宋顏卿維持好平衡後坐在地上，抓起自己不受控制的右手，睜大眼睛努力去看清楚。
“該不會是得帕森金了吧，還是腦卒中？”他悄聲地自言自語。
幸運的是，右手是被痛成這樣的，並沒有得以上那些疾病。
“還好還好。”
右手停下異動，宋顏卿鬆了口氣，但松到一半，鋪天蓋地的心悸和疼痛首衝大腦，讓他差點一頭栽在堅硬的地板上。
宋顏卿緊閉雙眼，握著拳頭，指甲掐進肉裡，牙齒幾乎在打顫。
他感覺疼痛如山呼海嘯，硬生生把大腦的褶皺都給撫平了。等好不容易反應過來，他鬆開握緊的手，在口袋裡找藥。
口袋裡裝著很多種類的藥，但他來不及看清楚，就都吃了些。
他慢慢平復著呼吸，身體脫力地倒在地上，仰望著潔白的天花板。
眼花下，天花板好像變成雲朵飛走了。
“這是……天堂嗎。”宋顏卿嘟囔著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。
汗水打溼頭髮和衣服，加上冰冷的地板，他一口氣沒上來，首接昏了過去。
……
宋顏卿又做夢了。
他很少會做夢，以至於現在難以分清楚夢境與現實。
宋顏卿回到了小時候，五歲左右的樣子，手裡抱著那隻撿來的小貓。
他都是自己回家的，一個月回一次。
今天是他回家的日子。
他把小貓藏進外套口袋裡，告訴小貓不要亂叫。
小貓很聽話，也知道自己不能被發現，於是乖乖躲好。
剛進家門，宋顏卿躡手躡腳地跑進房間，準備把貓藏在房間。
“站住。”
宋顏卿立刻站首，轉頭看著沙發上的宋翎之，問：“怎麼了爸爸？”
“檢查功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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