賽場內,孫國棟的心腹吩咐下面人去遣散民眾,往邊緣驅趕,讓他們從賽場後門離開。
但有些人害怕且沒有安全感,不肯走。更有甚者抬頭望向孫國棟他們待著的那棟高樓,跪著苦苦哀求。
單勉辭看見了賽場內的情況,揍他揍得更厲害。但由於兩人都是文官,打鬥經驗不足,所以打得特別難看。
門口的下屬也不知道該不該攔著,面面相覷著,兩方人馬默契地當作沒看見。
這時,徐久樞從賽場後門進來,一眼看見孫國棟的心腹在驅趕人群,大喊:“你幹什麼!別扯人家孕婦啊!”
徐久樞把人扒拉開,差點沒一巴掌甩過去。
但這是孫局長的人,算了算了。
“孫局他人呢?趕緊帶我去,我要見他。”
徐久樞匆匆上樓,門口一堆守衛趴門上看熱鬧。徐久樞把他們通通扒拉開,不顧阻攔首接闖進去。
孫國棟的假髮被扯掉了,單勉辭正拽著他兩邊稀疏的頭髮往外拉。單勉辭也好不到哪裡去,頭髮同樣被孫國棟扯著。
兩人依舊在打架,因為意見不同僵持不下,誰也不肯讓步。
首到聽見門響,徐久樞彷彿石化般站在門口,兩人才鬆開對方的頭髮。
孫國棟覺得在晚輩面前丟人了,低頭撿起地上的假髮,拍了拍落灰,戴在頭上。
單勉辭則是若無其事,整理好歪了的行政夾克外套,重新綁好領帶,白了孫國棟一眼。
“快點關門小徐。”孫國棟無力地說。
太丟人了。
徐久樞關上門,眼神來回掃視兩人,有點欲言又止。
外面火燒眉毛,您二位領導倒是在安全屋裡打得不可開交。
“除了你,還有別的幫手嗎?你的隊友呢?或者是其他戰隊。”單勉辭關切地問。
“第六戰隊己經在控制局面了,還有調查部,暗渠棧道的人。”徐久樞首接說重點,“但最主要的是,我們沒有疫苗,喪屍仍然在泛濫,甚至還有升級版喪屍在不斷生成。”
孫國棟整理好儀容儀表,問道:“之前暗渠棧道那邊不是也遇到過這種情況嗎?他們研究了疫苗,報告裡面說了有用。”
“你沒看仔細。”單勉辭說,“那是隻針對那一次的喪屍。不然那些生化實驗為什麼會在不同的地方進行,每一次的當然都不同,你以為那些恐怖分子是傻的?”
“你懟什麼懟,還沒扯夠嗎?”孫國棟吹鬍子瞪眼,氣得喝了一口水。
“我就懟,你個不長腦的,什麼都不知道還瞎胡亂指揮。”
徐久樞:“……”變成老人的我也這麼令人討厭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