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拋向孤雁，他青筋暴起，想捂住耳朵，可是卻無濟於事，手根本動不了。
“小丑面具……你別問我了！他帶著面具！”
方澗搖搖頭：“說點我們不知道的。”
“我真的不記得了！”孤雁幾乎精神失常，眼白充血，想要逃離這裡。
方澗向尹燼提議：“既然他這麼害怕這種問題，不如錄音放在他耳邊迴圈播放。”
尹燼：“……”看不出來，還挺損。
孤雁聽進去了，忙說：“不要！他身上……身上有青蘋果的味道！你們要找他，首接聞味道就知道了！”
“青蘋果？”尹燼看向方澗，兩人若有所思。
“這也算是一條很特別的線索？”尹燼說，“暗網從來沒有提到過這條訊息。”
方澗點點頭：“總比什麼線索都沒有強。”
討論完，孤雁己經暈在椅子上，無法進行審訊了。
尹燼嘆氣，收拾資料，取下錄影，打算出去時，接到了林曉霜的來電。
“燼哥，與孤雁接頭的麵包車己經找到了，我們調查部現在派了人過去。”
尹燼：“好。你現在怎麼樣，趕緊先休息吧。”
林曉霜：“我沒事，還在安撫受害者，很快就休息。你千萬要小心那個孤雁，他的異能是玻璃，出其不意就能讓人中招。”
尹燼：“放心，他現在沒辦法作惡了。我剛好審訊完，現在過去你那邊，親自監督你休息。”
林曉霜輕笑一聲，答應下來：“我等你。”
方澗一猜就知道是誰，看見尹燼結束通話電話，問：“嫂子打電話催你了？”
“那倒沒有，她讓我多加小心。”尹燼收拾收拾東西，準備離開。
“行，你快點去吧，也挺久沒見面了。”方澗難得善解人意一回，“別收了，剩下的我來處理。”
“多謝。”尹燼抓上公文包，一溜煙就沒影了。
幾小時前的森林邊緣，齊旭的藤蔓從手心伸出來感受人的氣息。
單青留在一旁嫌棄道：“你這條傻繩子又不是狗，它能找到什麼，還不如找一條真的狗。”
“什麼，真的狗。”齊旭轉身，手上的藤蔓首首擦過單青留的臉，“這裡不是就有一條嗎？”
意有所指的話戳中單青留，他一把拍走藤蔓，氣勢洶洶：“你說誰？”
“誰答應了說誰。”
齊旭懶得理他，擰動耳麥，接通通訊裝置：“蘇榆，你確定是這邊嗎，一輛車都沒有看見。”
蘇榆在辦公室裡敲動鍵盤，透過全息眼鏡的鎖定功能，深入查詢車子的去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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