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陷入詭異的沉默。
這時，後勤主管來了，看見宋顏卿這名兼職清潔工，就甩了把吸塵器給他。
“今天的工作，給地毯除塵。小心點操作，要是弄爛了，自覺賣藝賣身來賠。”
“這個，你臨時的名牌。”主管把牌子拋給他之後，急匆匆走了，囂張得連會員也沒有多看一眼。
宋顏卿把名牌別好，注意到名牌上的字：
保潔員·卿卿
宋顏卿：“……”誰來賠我的精神損失費。
尹燼好奇地探頭看：“上面寫了什麼？”
宋顏卿用手捂住：“沒什麼好看的。”
他拿起吸塵器，要跟他們分開走。不等聽什麼叮囑的話，他一溜煙就跑沒影了。
一樓大廳非常大，有個足球場那麼大。
宋顏卿獨自一人抄起吸塵器進入大廳，進去前戴上衛衣的帽子和口罩，邊走邊開啟吸塵模式。
途中，他碰到很多掛有保潔名牌的人，但無一例外都是相貌堂堂、年紀輕輕的，穿著類似於女僕裝的衣服，有男有女，畫著精緻的妝容。
最重要的一點，沒有一個人在清潔衛生，都去服侍客人了。
雖然拍賣會仍在繼續，但周圍分佈的吧檯和小房間裡依然有別的活動，時不時會有打撲克賭博的聲音。
這些穿著女僕裝的清潔工穿梭於名利場，有陪酒的，有發牌的……各種各樣的服務都有。
而且衣服還算精緻，很顯身材，白色圍裙上的褶皺平整光滑，黑色緞帶垂在白色的裙襬上顯得反差十足，在燈紅酒綠之下也不失光彩。
這白色圍裙不禁讓宋顏卿懷疑，幹活的時候真的不會弄髒嗎？應該換個花色或者深色，才更適合打掃衛生。白色的多難洗。
宋顏卿拉緊口罩，戴上帽子。
還好自己只是兼職，不用穿那樣的衣服。不過自己的衣服似乎也不適合用來打掃衛生。
宋顏卿低頭，把自己的名牌給解下來放進口袋，擼起袖子。
他打算一邊清掃一邊摸索上樓的方式。
這時，耳麥裡一陣雜音過後，葉薇成功聯絡到他。
“顏卿，現在我聯絡不上李瑾瑤了，她或許發現了什麼。”葉薇轉念一想，嚴肅道，“也有可能遇到麻煩了。”
“行，交給我。”
宋顏卿避開迎面而來的人，自然地處理角落皺起的地毯，低聲說：“這裡不太好走，怎麼上樓？”
“繞到拍賣會的左手邊，往裡走有一條走廊，掛滿油畫的那一條，最裡面就是電梯。”
“但電梯需要有許可權才能上。”葉薇剛聽說宋顏卿好像得了個很方便的身份，於是提議，“你可以用身份的便利試試，沒準能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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