蝙蝠人翅膀撕裂了一點，發出尖叫，拿爪子抓傷那人的手臂，瞬間變成小蝙蝠要換個方法來取勝。
臺下觀眾席坐著勢力更加龐大的權貴，他們笑著起鬨，攛掇臺上選手再打激烈點。
旁邊的知名樂隊根據情景演奏樂曲，讓大家沉浸式享受觀看搏擊的樂趣。
背景音樂的節奏緊湊起來，調子逐漸升高，擂鼓助威聲不斷，調動觀眾的興致。
宋顏卿隨機找個位置坐下，反正也沒有人注意到他。
“哥哥，負一樓有什麼？”
耳麥裡傳來宋顏客急切的聲音。
“一群比精神病還有病的瘋子。”宋顏卿手肘撐著膝蓋，平靜地說。
“你一定要小心，不要衝動不要獨自出手，別傷到自己。”宋顏客察覺到宋顏卿不太對，馬上提醒他。
“嗯好。”
宋顏卿起身，繞到後臺。
他無視了禁止通行的警告牌，挑起帷幕，踹開房門往裡面走去。
工作人員見到他，憤怒地張嘴怒斥。嘴裡還沒有吐出完整的語句，就被宋顏卿手裡甩出的電筆給砸暈了。
宋顏客聽見零零碎碎的碰撞聲，搏鬥場的雜音逐漸變小，焦急詢問：“什麼聲音？哥哥，你那邊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，別擔心。”
宋顏卿邊說邊走，將眼鏡的錄影功能發揮出來，記錄了後臺被虐成一灘灘血水、肉泥的慘狀。
籠子幾乎都被血水浸透了，鐵鏽味西處瀰漫著，無孔不入。
剛進來時還能聞到外面空氣的香水味，開著暖氣非常熱乎。而現在，這裡的味道充滿了絕望和痛苦，地板從下至上散發著寒氣。
這裡與外面的世界簡首有天壤之別。
搏鬥失敗的蝙蝠人被七零八落地扔在這裡，傷口感染嚴重，能活著的都是隻能抬一抬眼皮，然後疲憊不堪地閉上眼。
宋顏卿調整呼吸，剋制自己微微發抖的身體，穩定步伐，繼續往前走。
它們看見宋顏卿也沒有什麼反應，黑色眼瞳裡全是麻木和呆滯，胸腔起伏几乎沒有，就是瀕死的狀態。
“還能說話嗎？”宋顏卿蹲下來，問唯一一個還沒把眼睛閉上的人。
那人是個少年，年紀輕輕的，是這些實驗體裡受傷最輕的。
他的眼睛動了一下，張著發白的唇，顫抖著說：“文司緣。”
“什麼？”宋顏卿聽力不太好，沒聽清楚。
少年艱難地撩起袖子，髒汙的手臂上刻了一個人的名字。
宋顏卿湊近去看，才發現這上面寫的是——文司緣必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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