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宋顏卿這麼說，林曉霜就放心了。
這個問題大家都想知道，不過沒人敢問就是了。
林曉霜無疑是最適合問的。
宋顏卿見大家一副嚴陣以待的表情，覺得挺有意思的，故意停頓許久，咳嗽幾聲。
但賣關子也得有度，宋顏卿逗完他們，就開門見山地說：
“其實身份就是個暗渠棧道的前任首席。還有我之前在碧雲天做過事，這個你們不是都知道嗎，也沒什麼好神秘的。
我說完了。”
齊旭一下子蹦起來：“暗渠棧道，首席！你知道首席意味著什麼嗎顏卿！”
“啊？意味著要幹很多活。”宋顏卿回憶著，說，“還要聽王佑嘮叨。”
蘇榆拉長下巴問道：“你說的王佑，該不會是暗渠棧道的首領吧？”
“應該是吧。”
宋顏卿見他那麼激動，還以為自己把王佑的名字給記錯了，轉頭看向宋顏客，目光中帶著詢問。
宋顏客點頭，並且很嫌棄這些人的大驚小怪。
一群井底之蛙，沒見過世面。王佑首領什麼時候都有這麼高的人氣了？
齊旭比劃著講起傳聞：“道上說，除了首席，沒有人能夠與王佑近距離接觸，就連次席和三席都不能。凡是和他見過他真面目的人，都會被首席‘咔嚓’一聲，嘎掉。”
“哈啊？那倒不至於。”宋顏卿迅速澄清，“這是謠言。王佑首領的身份容易招引殺手，我可沒有隨便殺人。”
李瑾瑤：“輿論確實會誇大其詞。”
齊旭：“原來如此。但你看上去也不像那種會濫殺的人，脾氣還挺好的，不然單青留早就死不知道多少回了。”
突然被點到姓名，單青留總算感受到當初宋顏卿面對惡意時的心情，偏頭躲過其他人的目光，一言不發。
“咳咳。”
蘇榆挽回一下僵住的氣氛，轉移話題道：“據說王佑首領研究出來了好多疫苗，讓普通人也有機會抵抗喪屍病毒，不再侷限於感染者通通該被殺死這一條路。”
李瑾瑤：“所以王佑首領雖然有點古怪，但非常得民心。首席當年離職，被有心之人大作文章，說他背叛王佑，可是引起了諸多群眾的不滿，還說他是……”
李瑾瑤不再講下去。
宋顏卿自然接上：“忘恩負義的小人。這個版本我聽說過。”
宋顏客按耐不住地插上一嘴：“你才不是。”
“哈哈，其他人亂說的而己，別放在心上。”宋顏卿安慰他，“至少現在，暗渠棧道在你們的建設下越來越好了，正面資訊蓋過了負面流言。”
宋顏客：“但你不在了。”
宋顏卿愣住片刻，打著哈哈過去：“我這不是在這裡好好的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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