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尹燼？”
“替我說話，好人。”
“哦——怎麼光頒佈好人卡。”宋顏客換了種問法，“你說好人，是不是指喜歡的意思？”
“應該……是吧。”
“那葉薇喜不喜歡？”
“喜歡。”
“金哲？”
“喜歡。”
宋顏客停下提問，忽然覺得這種問法有些太噁心了，但又止不住好奇心，咬牙繼續問：“唐棲楓呢？”
“喜歡。”
“不行，他是壞人。”宋顏客沒想到宋顏卿竟然真的敢信那個流連於名利場的大少爺，強硬地說，“你應該討厭他。”
宋顏卿擅於跟跳，哄著宋顏客改口道：“那我不喜歡他了，最喜歡你和顏夕了好不好。”
宋顏客終於反應過來這種問法有多麼詭異。雖然對宋顏卿的哄人話術十分受用，但還是有些不滿：“最喜歡，宋顏卿你喜歡的人也太多了，是不是全世界的好人你都喜歡。”
“是啊！”宋顏卿誠懇道，“但是討厭我，給我甩臉色的好人，我不喜歡。”
“不錯，還不算太傻。”宋顏客欣慰地點頭。
沉默一會兒，宋顏客又陷入宋顏卿每次單獨行動的事情裡。
幾乎每次都能自己應對，不需要幫忙。宋顏客想幫，卻追不上他過快的步伐，只能被越推越遠，首到看不見他的身影。
宋顏客莫名有些難過，還有些心疼。
他微微側頭輕聲問：“我帶你回暗渠棧道怎麼樣？坐專機今晚就能回。”
話音落下，只有遠處的蟲鳴回答他。
宋顏卿闔眼睡熟了，呼吸平穩。沒有危險的時候，叫都叫不醒。
宋顏客沒再叫他醒來：“不說話我當你同意了。”
回應的是輕微到快要消散的呼吸聲。宋顏客望著前方，自顧自說：“我該什麼時候才能追上你的腳步，哥哥。”
……
急救室裡，晏銘秋失血過多正在搶救。
聆樂粉碎性骨折也在搶救。
中毒沒醒的尹燼躺在病床上，沒有要醒來的跡象。
還有多名異能者也是重傷，中了毒躺在病床上打點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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