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晏銘秋穿著保潔員的女僕裝,一臉嚴肅地推車走進雜物間。忽然看見熟悉的臉,他後悔了,想離開這間房,但這樣好像更加奇怪。
他彆扭地轉頭,餘光瞥見宋顏卿死抿住的上揚嘴角。
晏銘秋要被氣死了,但是又不好斥責宋顏卿幸災樂禍。
“調查部還真是狼狽。”宋顏客挑眉,說,“還好競技賽場沒有舉辦成功,不然調查部會用顏面把賽場打掃得乾乾淨淨。”
晏銘秋:“……”
“你們倆兄弟一個比一個嘴毒。”尹燼打趣道,“別欺負晏副部了,他這個正經了三十多年的人都快碎掉了。”
尹燼從垃圾車裡拿出乾淨的塑膠袋,裡面裝著晏銘秋的衣服。他扔給晏銘秋,催促:“快去換回來,別讓小輩笑話。”
用不著尹燼催,他捏緊裙襬,狼狽地摟住衣服往廁所跑,完全沒有一點威嚴。
耳邊傳來宋顏卿在後邊的親切問候,問他有沒有被人搭訕。
晏銘秋拳頭硬了,一定要找個時間弄死他,滅口!
此時,文司緣作為伊甸酒館的主理人之一,正悠哉地靠在椅子上翻看酒館各處的監控。
剛剛他從拍賣會離開,覺得沒什麼意思。就連鬧事的人都這麼沒有攻擊性,不好玩。
條子們昨天才走,按照慣例,今天應該會派一些臥底來打探情況的。
文司緣眯起眼,細細檢視監控影片。
可疑人員確實有,不過今年他們倒是換了新花樣,找的竟然是長相那麼顯眼的便衣。
文司緣笑著放大圖片,看著螢幕上李瑾瑤和宋顏客這兩個面生的人。
“姐應該很喜歡這一款。”文司緣拍下來發給姐姐文司意。
他特別喜歡找臥底,不厭其煩地拉進度條翻看監控,注意到修燈的宋顏卿。
“這個人沒穿正裝,怎麼進來的?戴著個口罩也看不清楚。”
文司緣去查今天的名單,才知道宋顏卿是徐久樞推薦進來的兼職,還是個大學生。
文司意突然破門而入,踏著高跟鞋噠噠噠走到弟弟面前,高興地問:“這個人還在嗎,我想見。”
“在,我叫人把他帶上來。”文司緣隨意道,“玩之前先查查他的底細,如果實在喜歡就留著。”
“今年的條子質量真不錯。”文司意抬手欣賞著自己的美甲,戳了戳文司緣,“難得有我看入眼的男人。哎,不過負二樓那個可愛的小牧我也挺喜歡的,但他太冷淡了,連碰一下都不行。”
“你是說穿白大褂那個叫牧笙的人?”文司緣皺著眉,打掉文司意的爪子。
“他可不行,牧笙是格羅文德先生派來協助我們研究的,你別打他主意行不。”
文司緣想勸,畢竟色字頭上一把刀。但奈何文司意就喜歡這種……
“哎呀你是我弟弟我能不知道嗎。”文司意咯咯笑,打趣他,“你肯定是有賊心沒賊膽。沒事的,我玩完給你。”
文司緣猛地站起來,椅子被他撞翻倒了,發出老大一聲響。
”!人歡喜我姐大“:調強地激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