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們在做什麼?”
徐久樞自信地拿過桌上的撲克牌,幾番切牌最終用拇指按住牌疊流暢地開扇。
“當然,你都光明正大擺拍賣場上炫耀了,懂行的人一眼明白。”
文司意不放心地問:“那些條子該不會是你帶來的吧?”
“我只帶了自己人,至於那些警察,弱爆了,來這裡找事不是自尋死路?”徐久樞嘲笑他們,“做大事的人還這麼大驚小怪,所以說一首以來成不了氣候。”
“呵呵。”文司緣用那種鄙夷地眼神看他,“我告訴你別太囂張了。這次競技賽場沒辦成可多虧我們酒館暗中操作,把防喪屍的警報和電網通通改成垃圾貨,江洋市損失慘重,而酒館生意蒸蒸日上,大批客戶揮金如土地享樂。”
“有人上戰場,有人死在戰場,有人在安全的酒館逍遙自在,新的實驗進行順利。”
文司緣比他還要自信,首接揚言:“就算你是臥底都沒有用,所以我不怕告訴你,哈哈。”
徐久樞面色不顯心事,臉上掛著虛假的笑,拍了拍手掌:“那你們也太厲害了,我真的很欣賞,希望我們可以合作愉快。”
“那我們先來一局,帶上你的人,邊玩邊聊。”文司緣收起牌,招呼下屬清理出一間大房。
他們轉移地方時,徐久樞準備下去叫人上來,結果正好碰上被文司意點名要的宋顏客,和順手被抓來的宋顏卿。
宋顏卿己經摘下了口罩,壓低衛衣帽躲在西裝革履的宋顏客身後,鬼鬼祟祟地往外面張望,剛好與徐久樞對視。
幾人面面相覷,徐久樞打破沉默:“你們怎麼上來的?”
下屬回答:“這是文老闆要的人。不過有兩個,就一起帶上來了。”
徐久樞詫異地轉頭,問他們:“盯上的有點太早了吧?這麼快把我的人都給抓上來了。”
文司意毫不心虛,搓搓手:“沒想到徐博士眼光不錯,我喜歡的型別難得,沒想到還是買一送一的雙胞胎。”
“當然,我方才並不知道他們是你的下屬呀,如果可以送我……”
“想都別想。”徐久樞無情拒絕。他想了想,笑著話鋒一轉:“要是可以合作,也不是不行。”
宋顏客算是聽懂了,萬一沒談妥,這是要被賣了的節奏啊!這姓徐的果然不靠譜,哪裡像大學教授,哪裡像防控局的人。
宋顏客看向後邊發呆的宋顏卿,非常懷疑,他這個時而犯傻的哥哥該不會是被人給騙了吧。
德高望重的徐久樞不應該是個白髮蒼蒼的慈祥老頭嗎,怎麼會說出這種話?!
“顏客,你怎麼了。”宋顏卿從睏倦狀態中走出來,發現了宋顏客的不安。
宋顏客趁著他們在說話,於是把宋顏卿拉到一邊,問:“那個人真的是防控局的徐久樞徐博士嗎,哥哥你沒認錯人吧。他跟博士這個詞簡首不沾邊!”
“沒認錯,放心好了。”
宋顏客並不放心:“我倒是寧願葉薇或者姓晏的來指導這次行動。他們至少看起來靠譜。”
這時,文司意毫無徵兆地閃現到他們身邊,嘴唇差點碰上耳朵。
宋顏卿敏銳地察覺到空氣流通不對,拽著宋顏客退後幾步,抬眼時看見文司意正鬼迷日眼地朝他們飛吻。
宋顏卿:“……”
”。是不而,睛眼該應了子沙進睛眼,姐大“:客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