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二樓看起來小，但找起東西來就好像中了鬼打牆一樣，兜兜轉轉回到原地，每次物品擺放的位置卻變了。
玻璃罐子裡裝著的屍體也變了。
李瑾瑤把標記的紙團給拾起來，說：“空間異能，控制系。”
“又是控制系。”陳飛雁面對走不完的實驗室，說，“這種情況就接著走，把放置在這裡的異能耗光就行。”
“會不會太慢了？”李瑾瑤盯著實驗桌上擺放的晶核碎片，提議，“或許我們可以用晶核把空間異能吸收掉。”
“絕對不行。”陳飛雁語氣嚴肅，本來就板著的臉更加冷漠。
“有輻射，還會上癮。那種充沛的，不屬於自己的力量，常人無法抵抗它的誘惑。”
“這麼嚴重。好吧，那我們慢慢走。”
李瑾瑤畫完重要儀器的結構，跟上陳飛雁的腳步。
“我也是空間異能，可以試試。”李瑾瑤再次提議。
“不行。怎麼試都會有排異反應，馬上會被人發現。”
陳飛雁蹲下來觀察邊上的牆壁。
李瑾瑤也蹲下來觀察，沒發現什麼。
她注意到陳飛雁的神態變化，立馬問：“找到毀滅裝置了？”
陳飛雁搖頭：“這個空間異能很強，把我們困在這裡了。”
李瑾瑤：“說點我不知道的。”
“有一個辦法可以快速找到毀滅裝置的位置。”
陳飛雁走到實驗桌邊點燃酒精燈，用火細細地烤著一把手術刀。
“是什麼？”李瑾瑤看不懂他要做什麼。
陳飛雁沒有回答，平靜地拿起烤完的刀，眼睛眨都不眨，首接往自己手臂上劃。
“哎哎！你做什麼？”李瑾瑤想阻止他自殘的行為。
但奈何陳飛雁根本不聽她的，偏身避開她，固執地往手臂上劃。
一條條血痕出現在蒼白的小臂皮膚上，觸目驚心。新鮮血液緩緩滴落在光潔的地板，血腥味西散開，勾引著牆壁裡的生物發出細微異動。
陳飛雁察覺到了，把沾上血味的手臂往牆上貼，異動更加明顯，彷彿整面牆都在震動。
“我說你怎麼就不愛惜自己的身體，明明劃出血就行，偏偏要弄這麼多傷。”
李瑾瑤看得糟心，在櫃子裡西處翻翻，看有沒有可以包紮的繃帶。
“我沒事。”陳飛雁覺得她的行為很奇怪。
【治癒·外傷癒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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