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運鐵網的囚犯面色憔悴,像機器一樣搬運著,不敢停下來。
這時,角落裡偷懶的囚犯突然被電流電得呲哇亂叫,只能罵罵咧咧地繼續勞作。
宋顏卿看了眼手上的加強版手環。
手環檢測到偷懶跡象,會釋放出電流折磨人。
“幹活吧。”宋顏卿說,“等到自由時間我們去人多的地方,看看異能會不會有反應。”
霍普斯點頭,搬起鐵網扛在肩膀上。
獄警穿戴好防護服,分了好幾個小隊進來監工,防止有人把不該拿的東西帶走。
他們手裡拿著電棍和鞭子,走在囚犯附近仔細巡視著。
身強力壯身體健康的囚犯有利用價值,他們不會主動找茬,高層需要這些人,所以不允許。
然而瘦弱、身體患病的可就是集體欺負霸凌的物件,誰都能踩一腳。
在這裡病了連止痛藥也沒有,除非家裡人給監獄交錢。
沒有錢的只能忍受病痛,成為受氣包,挨獄警的打。然後痛苦又迅速地死去。
這不,獄警又抽死了一個西肢疼痛到萎縮的囚犯。幹不了活,在他們眼裡就是沒有利用價值的廢物,該死。
宋顏卿將一切看在眼裡,默不作聲地搬鐵網。
要是資源能夠合理分配,人與人之間和睦相處,就不會出現那麼多壞人去做壞事,世界上也不會有那麼多悲劇發生了。
如果能創造一個和平的世界該有多好,一個天下大同的世界。
宋顏卿情不自禁地說出這句話。
“是啊,但這太理想主義了。”
旁邊的霍普斯一下把他拉回現實:“實際上,掌握全球資源的政治家們只想著怎麼掠奪更多,而不是公平給予人們應得的資源。”
“退一萬步來講,就算真的人人分配平等,也會有人不平衡,去做那個打破平衡的壞人。這就是人性。”
霍普斯說得頭頭是道,希望宋顏卿早些面對殘酷現實,別以後吃虧了。
“嗯。”這些道理宋顏卿都懂,“總會慢慢變好的嘛,先從小事做起,從自己做起。”
根據政策來講,華夏就在慢慢變好。這點宋顏卿深有體會,因為他建的夢憶公司也參與其中。
不說空話,大搞基層,越來越多人能夠體驗幸福。
就是生化風波攪得局面太難看,難以去守護大家來之不易的安寧,特別討厭。
但凡沒有這些搞病毒和抓異能者的組織,宋顏卿都能躺平了。
想到這裡,他幹勁十足。
宋顏卿想著,反正把那些生化狂魔的老巢找到,殺了就好。日子會越變越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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