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歸遲珠確實有些著急，“之前檢查過，今天是最後期限。”
猶豫片刻，歸遲珠與宋翎之對視，下定決心地說：“我們同意徐先生的提議。”
“呵呵。”徐久樞放下手中的事，陰陽怪氣地冷笑。
“都說了這孩子就是個普通人，你們還偏不信，非要拖到今天。”徐久樞膽子大得很，仗著自己有實力，肆意地對前輩無禮。
宋翎之緊鎖眉頭，對他這樣的態度很厭惡，可是又因為有求於他，不得不屈尊，假裝不在意。
“主要是這個實驗……確實風險太大，是全國乃至世界的首例。”歸遲珠垂下眼睛，內心仍然在掙扎。
她想起方才小卿開心的笑臉，沒有照片裡的僵硬，是那麼的真切。
只是一家人吃了一頓，算是團圓飯的飯而己。
飯後的那一碗糖水，是歸遲珠看著他喝下去的。喝好了，小卿說困，首接在沙發上睡著，怕一覺醒來，媽媽又出差不見。
想到這個，歸遲珠一陣心酸，走到宋翎之身邊，輕輕地摸了下小卿的臉頰肉。
“成功的機率也很大。”徐久樞不滿地說糾正，“我的理論絕對正確。雙系異能者的異能，可以完好無損地分出去一個給血親，更何況，這倆孩子是雙胞胎，成功機率翻倍。”
宋翎之點點頭，察覺到歸遲珠的情緒，勸說：“遲珠，既然我們都把孩子帶來了，就試試吧。”
“顏客他沒有異能，卻有這樣的身份，實在不好在這樣危險的世界裡生存下去。”
宋翎之放輕聲音繼續說：“而且顏卿兩種異能，太不穩定了。特別是精神異能，容易失控。”
“可……”歸遲珠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宋翎之也不想這樣，權衡利弊後，頓了頓，狠下心接著說：“顏客那麼要強一個人，在他哥早早覺醒異能後，他每天都期待著能夠覺醒自己的異能。等到妹妹也覺醒異能，他依舊期待著。如果最後他得知自己是個普通人，肯定會難以接受。”
歸遲珠幾乎哽咽：“但顏卿很懂事……他會理解，我們替他和弟弟做出的決定？”
“一定會的。”宋翎之閉了閉眼睛。
但願。
徐久樞有些不耐煩，只能聽到夫婦二人小聲地嗡嗡嗡叫，“嘖”了一聲：“你們還做不做這個實驗，吵死人了，浪費我時間。”
“做的。”宋翎之安慰好歸遲珠，偷偷抹去自己眼角的淚光。
徐久樞懶得看兩人的深情款款，跟個實驗機器似的，面無表情地指著手術室裡的兩張床。
“先放床上，然後你們兩個坐外面去等。我先說好，時間可能要得久。”
“好。”
宋翎之往後看了眼背上的小卿，換個姿勢打算將他放在床上。
這時，失去依賴，沒有安全感的小卿忽然發力，摟住脖子，嘴裡似乎在輕聲囈語。
歸遲珠不忍心，湊過去聽他在說什麼。
“媽媽……我怕……疼。”
”。媽媽“
。下而流淚間瞬珠遲歸，麼什說在他楚清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