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希恩套上西服，弄好頭髮後，又恢復了一個君子形象的領導者。
他把會議室的資料翻出來擺桌面上，認真地開始批閱，處理組織的事務。
宋顏卿在這時過來，身上穿著乾淨整潔的白金混色西裝，把頭髮用紅髮帶利索地高紮起來。
他點頭跟米莉亞打招呼，然後敲響希恩房間的門：“先生，我回來了。”
再次聽到熟悉的稱呼，希恩竟然有些近鄉情怯。
好吧，實則是被瘋子宋顏卿殺怕了。
“進。”
宋顏卿踏進房門一步，神色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但只是一瞬，他又恢復正常，默默屏住呼吸。
濃烈的香水味之下，隱藏著非常奇怪的味道。
宋顏卿現在視力受損，看到的一切事物全是由色塊堆疊而成，所以嗅覺變得靈敏了許多。
希恩並沒有發現這一點。他自以為了解宋顏卿五官不靈，所以清理的時候很隨意。
毒品的味道，菸酒味，還有其它說不上來的氣味稀奇古怪地混雜在一起，讓人坐立不安。
“先生，我帶回來了東西，是不是您想要的？”
宋顏卿想快點離開，就不寒暄了，開門見山地拿出那把鑰匙。
希恩故作矜持，點了點桌面：“放這就行，幹得不錯。”
宋顏卿放下鑰匙，擠出笑容：“謝謝先生誇獎。”
聽到這句話，希恩夢迴曾經，滿意地握住他的手：“回來了就好。”
宋顏卿低頭盯著希恩的手腕。可惜視線模糊，看不清上面是否有注射器的針孔。
“我們現在要去華夏一趟，那幫野蠻人搶走了我的另一把鑰匙。”希恩笑著問，“你願意再辛苦一下，幫助我嗎，阿k？”
“當然了先生，我現在恢復得不錯。”宋顏卿半跪下來鄭重道，“該是先生的東西，誰也奪不走。”
“好。那你會一首忠於我嗎？”希恩再次問出那個問題。
不要像你父親那樣背叛我了，也不要因為平民跟我置氣……
“先生，我會永遠對你忠誠的。”
宋顏卿仰頭，目光真摯地對他說完這句話，隨後低頭在希恩的戒指上落下一吻。
希恩心頭一動，手指顫了顫。十三歲、十五歲的宋顏卿與此時十九歲表達忠誠的人重合。
雖然樣子變化了，可那雙眼睛還是那麼明亮，專注地盯著眼前人。
希恩低聲笑了：“我知道，你出去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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