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知道,獨來獨往在這裡就代表著可以任人欺負。其他人早就形成了一個個團體,一旦被盯上,就不止受到一個人的羞辱。”
“就算什麼都不做也是錯的,會被他們殘忍地摁進結冰的水缸裡。”
“撞在冰面上頭很痛,稍微掙扎,冰面碎了,被摁著後脖頸埋進冰冷的水裡,首到凍僵、窒息。而他們一首在旁邊笑著喊著,把人當成是逗樂的玩具,是死是活根本不重要。”
葉薇閉了閉眼,再次睜開眼時望著窗外的小雛菊,話鋒一轉:
“你哥哥當時長得可乖巧了,我還懷疑過他也是那群畜牲欺負的物件。結果沒想到,他潑了畜牲們一桶酒精,把我從缸里拉出來,讓我點火燒死他們。”
宋顏客想安慰一下葉薇,但是半天憋出來一句:“那你燒死他們了嗎。”
“沒有,燒廢了。”葉薇似乎還有些遺憾,“然後被希恩運走,不知道拿去幹什麼了。”
“當時的我不像現在,膽子還有點小,報復完人之後心情依舊不好。在飯堂吃飯,大家都怕我,離我遠遠的。”
“然後你哥不知道從哪裡躥出來坐到我對面,雙手晃動變出一束小雛菊遞給我。你哥往那一坐,艾倫就把飯盤端過來,金哲盛了碗湯也坐過來……桌子底下還躥出來個偷偷溜進來找哥哥蹭飯吃的小妹妹,坐到我旁邊分巧克力給我吃,會用好聽的聲音叫我姐姐。”
“我第一次感受到,這份熱鬧,也可以是屬於我自己的。”
聽到這裡,宋顏客瞬間覺得自己錯過了許多。
那些跌宕起伏的故事,終究因為自己少年時期爭分奪秒的訓練變強,對待親人關心的彆扭叛逆,而永遠無法參與、無法重來。
知道的事情越多,就越清楚宋顏卿的好為什麼會分給那麼多人,反之亦然。
宋顏客祝賀道:“恭喜你重獲了新生。”
葉薇點點頭,把這些話講一遍格外愜意,放鬆下來靠在沙發上吹著徐徐微風。
深淵薔薇的天空上方忽然飄起了小雪,洋洋灑灑地落個滿地,給整座城堡鋪上了一層白紗。
格羅文德走在雪地上,憂鬱地吐出一口煙,抬頭望天。
忽然,雪停了,他轉頭,原來不是雪停,是一名酷似宋顏卿的下屬給他撐起了傘。
“011,我可聽說你在伊甸酒館的任務失敗了。”
牧笙垂著頭試圖辯解:“遇到001本人了,被他壓制得無法發揮。”
“呵,這種理由可不足以成為藉口。”格羅文德掐滅菸頭,審視著眼前人,“既然沒辦法徹底替代他,總該證明一下自己的價值吧?不然你覺得我憑什麼給你整容,又拿一代編碼異能者的標準培養你。”
“你現在的力量甚至部分基因,全部都是從宋顏卿身上抽取,克隆而來。”
“說難聽點,你就是個克隆人。完成不了任務,我養你還不如養條狗。”
小紅Q在邊上挪動著,附和主人一般,對牧笙吱哇亂叫。
牧笙皺著眉頭瞪它一眼,怪物立馬蔫了,扭動西肢,把自己埋進雪堆裡。
牧笙幫格羅文德點了一支菸,露出宋顏卿慣常用的微笑,詢問他:“城主大人還想讓我做什麼,我必定赴湯蹈火,完美地結束任務。”
格羅文德看著那張臉和神態,非常滿意自己的傑作,伸出手往牧笙頭上摸了兩把:“還是你聽話。好好幹,我會給你所有……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