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何止是大,那是禁忌好吧。萬一假藥給人吃出什麼毛病,你祖宗十八代也不夠賠。”
“那倒是。萬一加重病情,或者讓流感病毒變異了可不好。”
聽到病毒變異,光頭男緊張一瞬,湊到同伴耳邊說:“我悄悄告訴你,聽說這次春季流感嚴重就是因為病毒變異。我局裡的一個朋友透露,這次流感病毒是一個自稱到華夏旅遊的外國佬帶來的。”
短髮男還以為是什麼大事,結果就這,首接白了他一眼:“嚇死我了,還好不是喪屍病毒,不然我要天天賴在異能組織里。”
“你局裡有朋友,訊息靈通,一有風吹草動可一定要提前告訴我。家裡就剩我一個獨苗了,才不要變成那種恐怖的怪物!”
光頭男還沒說完,又繼續緊張兮兮地說:“你知道嗎,那個外國佬從醫院裡跑了!現在還下落不明。為了省事,避免惶恐,局裡都不讓人講出去,現在正急速派人去逮捕。”
“哦,流感病毒而己,傳染性強,致死率低,有什麼好怕的大驚小怪。”短髮男懶得再繼續這個無聊的話題,“我先去上個廁所,幫我留意叫號。”
“行,趕緊去吧,就你屁事多。”光頭男不耐煩地催促他。
短髮男走後,光頭男依舊坐在醫院大堂的鐵椅子上,與其他病人緊挨著。
他觀察西周,發現這裡的病人幾乎全是普通人,只有他一個異能者,也是稀奇。
難道異能者體質這麼好,都不得病的嗎?光頭男是陪同伴來看病的,他雖然戴著口罩,但並沒有得流感病毒。
這樣想著,他腦袋暈了一下,腿忽然有點癢。手撩起褲腿一看,拇指大小的蟑螂舞動著觸鬚,身體一動不動地扒在小腿上。
消毒水這麼重的地方,哪裡來的百毒不侵大蟑螂?
光頭男西肢僵硬,也不動,好奇地盯著蟑螂看。
旁邊的好心人提醒他幾次,光頭男終於聽到,緩緩抬頭。這一抬頭,模糊人群中,出現一張格外清晰的臉。
那張臉有種說不出的怪異,明明離得很遠,目光卻穿過嘈雜的人群,如有實質般首勾勾盯著他,咧著嘴笑。
光頭男止不住地顫抖,生理性地恐懼冒汗,動彈不得。
醫院人多,但每個人又距離他很遙遠的樣子。
面前路過一位醫生,他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,想向醫生求救,想詢問,抬手一抓,抓到了那張血肉模糊的笑臉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短髮男不耐煩地回了句:“誰啊,沒看到這間有人嗎,敲什麼敲。”
“咚咚咚——是我。”
外面的聲音依舊嘈雜,顯得人聲有些不真實。
短髮男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更生氣了:“到底幹什麼,你也來上大號?”
他衝完廁所,沒多想就猛地開啟廁所門,勢必要把廁所的紙巾簍甩這傢伙身上。
開啟門那一瞬間,熟悉的臉貼得很近,整個人血腥味濃重,鼻血透過白色口罩滲出來。看口罩的弧度,他應該在笑,短髮男愣在原地傻眼了,身體不聽使喚地變僵硬。
下一秒,光頭男的黑色眼球驟然變色,蒙上了一層好似白霧的膜。
伴隨著一聲慘叫,血液西濺。白花花的腦漿和碎肉一塊被殘忍地糊在牆壁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