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顏夕,你冷靜點,不能再這樣下去了……”
宋顏卿怕這次爆發過後,小夕再也回不來了。
精神異能者失控的例子實在是太多太多,為了控制住這些不穩定的異能者還專門建立了許多精神病院。
但結果顯而易見,他們不是死了就是瘋了,沒一個好下場。
現在妹妹的症狀與那些精神病人十分相似,可她又太強了,不會像其他瘋子被醫院隨意安樂死,而是很容易招來一些人惦記。
宋顏卿撐著身體勉強站起來,輕聲勸說失去理智的小夕:“別怕顏夕,我們現在把劍放下,一切還可以重來的,不能再做錯事了。”
“這個能力你壓制住,千萬不能被人發現。現在,慢慢地收回異能,好不好?”
小夕只是輕飄飄地看著他,並沒有要收劍的意思,嘴角邊掛著笑意:“可是,我就喜歡殺人怎麼辦?你要殺了我嗎,親愛的哥哥。”
“既然你要殺了我,那我也只好殺死你了。”
小夕說完,沒等宋顏卿回答,立馬揮劍朝宋顏卿劈過去,眼神中沒有一星半點的留戀,滿懷著對殺人的渴望。
柔軟的臨風劍充斥著溢位的力量,在這時變得格外鋒利,能夠將人環繞住絞殺,又或是首接用劍刃抽死對方。
宋顏卿避開了兩劍,在不得不進攻的時候抽出腰邊的茂林劍,用它掙脫開臨風劍的包圍圈。
劍身稍微彎折,他的手腕翻轉到一個刁鑽的角度,硬生生擊退了再次圍繞上來的臨風劍。
宋顏卿氣喘吁吁,力氣基本上耗盡了。
現在他只有兩種方法,一種是靠近妹妹,把人打暈。另一種是現在想辦法喚醒她,嘗試讓她自己掌控精神異能。
第一種方法太暴力,不一定一次就成功,而且打暈了後遺症多,不確定性高,妹妹再次醒過來還有可能是現在這種非要殺人的狀態。
那就只有第二種方法。
宋顏卿打定主意,用劍的同時靠近小夕。
宋顏夕忽然不敢再看下去,矇住眼睛跌到地上,起了哭腔自言自語:“我就知道,哥哥你總是這樣……你為什麼總是這樣。”
戰場中央裂開了一個大坑,血腥味刺激得鼻子很癢,小夕緩緩睜開眼睛,動手揉一下鼻子,逐漸找回知覺。
肩膀有點酸,她動著肩膀,感受到一個沉甸甸的重量。
“哥哥?哥哥!”
小夕錯愕地扶住往下滑的宋顏卿,手掌在摸索中摸到了一把溫熱的血。
她不敢相信,目光一寸寸往宋顏卿的後背移去。
一道又長又深的血痕突兀地出現在宋顏卿後背,甚至再仔細點,能夠看見發白的骨頭出現在深紅的血肉之間,顯得猙獰可怖。
小夕嚇壞了,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流,斷斷續續地哭喊著宋顏卿的名字。
幾次試圖把哥哥拉起來,揹著抱著都行。可她每一次都失敗了,雙腿發軟使不上一點力氣。
她大聲呼救,希望能有一個人來幫忙,哪怕是要付出代價也沒關係。
。及不之避部全,人活的忙幫能個一有沒,著繞圍片碎的被圍周們他可
。止他幫圖試邊一哭邊一,卿宋著抱,上地在坐地助無夕小
。劍一卿宋了砍還,人些這了殺,住不制控己自是,到識意夕小,裡海腦進衝憶記的才方
。傷的重麼這了他害,人的己自護保首一了砍








